“还不走吗?”
经过的人看到骆荀一,有些疑惑。
“等会儿就走。”
她笑着回道。
等人走远了,揪着叶子的徐韫这才转身对着她轻声说道,“我们也走吧,我累了。”
他瞧着恹恹的,骆荀一应下来,把他带走。
路上。
她有意放慢脚步,可他却走得越来越慢。
骆荀一有些沉默,但也不知道如何挑起话题,同他讨论诗词文章,或者政论民事显然是个错误的选项。
这里的男子似乎追求实际,比如衣裳,首饰,以及发饰。
但也是追求浪漫的生物,比如探讨未来妻主,未来的孩子。
但是她同他说这个,却感觉更奇怪。
即便在书院,骆荀一也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,在课上也是最后一排。
徐韫明显感觉她在欲言又止,却也不主动出声,似乎好奇她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最近想起什么了吗?头还疼吗?”
她缓缓说道,自认为是个体贴的问题。
“没有。”
他的话语几乎可以听出不高兴,还拔高了声音。
她又陷入沉默,感觉男性真的很难猜透,尤其这里的男性。
“你想买什么吗?下次我带你去镇子上买一些物品。”
他似乎开始思考起来,这才露出笑容。
“我想买耳坠,我发现我有耳洞,有点害怕它没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期盼,期盼她继续接下去。
“还有呢?”
如他所愿,她没有让话题尴尬起来。
“铜镜,我还要铜镜。”
没有铜镜,他只能对着水缸整理自己的外表,夜里也无法完全涂抹到伤口。
“你可以选择一次性说出来。”
这样一句一句问有些累。
他唇角微动,闷闷道,“姐姐没有跟其他男子相处过吗?”
这种话似乎在暗示她不够关心自己,只知道问。
“需要胭脂吗?还有一些首饰,村子里时不时有一些来卖货的,我给你银子,到时候你可以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