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同张若若躺在院子里的榻上数星星,她笑着开口道:“我们小丫头打算何时成亲啊?”
“嫂子可有好男儿介绍给我?”我也乐呵呵反问。
“嫂嫂我认识的好男儿可不少,妹妹想要几个都使得。”张若若摇头晃脑道。
“唉,不知这世上可有不成亲不生育就能让我当娘的好事啊。”我故作为难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我们笑闹成一片。
许是白天累了,回房后张若若很快便睡着了。我躺在她身边睡得也是昏昏沉沉,但惦记着怕碰到她肚子,总是惊醒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便听到外头有人稍稍拍了拍门,轻声问道:“丫头,醒了吗?”
是高文柏,我听得声音睁开眼睛,看了看身旁的张若若睡得正香,没敢回应,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,又披了件衣服,才拉开门出去,揉着眼睛道:“怎么这么早?”
“门房来报,说你身边那个长随来了,有急事。还让别告诉父亲。”高文柏道。
我一惊,瞌睡都吓醒了,衙门有什么事不能告诉高督办的。想了想,道:“让他拉着我的马去门口等着,我换了衣服便来。”
高文柏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我也回到房中,轻轻换了衣服,又写下一张纸条给张若若,便离开了。
高文柏将我送到了府门口,嘱咐我万事当心,我应下。随即翻身上马,跟张猛走了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我焦急开口问道。
“陈陈副官,昨日喝多了,跟跟跟苹儿姑娘一个被窝里醒来”张猛觑着我的脸色,小心回道。
“闹起来了?”我皱眉问道。
“是,在在县衙闹起来了。”张猛差点咬了舌头。
“怎得跑去县衙闹了?”我不解道。
“昨日两个人睡睡在衙门的”张猛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胡闹!竟在县衙里给我干这等秽乱之事!”我用力打马,飞奔回县衙。
怕惊动了前头门房,我带张猛从侧门回去。
一进去便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,我赶忙往陈清住的厢房走,谁知他门口早围满了看热闹的兵丁。我推开众人进去,陈清抱着头跪倒在地,苹儿衣衫不整地缩在床角哭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