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让碰幺鸡了?”
我越发不懂了,觉得自己学了一晚上,还是不会打麻将。
“男人的幺鸡不能碰,女人打的幺鸡,许邵清让你随便碰,因为女人身上,压根儿也没幺鸡啊。”
李佩终于对我说出了真相,她说得倒挺轻松。
可我听着,就忽然不好意思了,顿时只觉脸烫得慌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只在心底暗自感慨:“阿清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太强了吧,打个麻将,还有这么多禁忌呢,服了……”
我瞟了一下许邵清的脸色,发现他一脸严肃,似乎就是坚决认为,我是绝对不能在牌桌上碰男人打的幺鸡,吃幺鸡,那我不用问,更是不能了。
约莫到了晚上十二点,他们三人的钱都快输光了,李佩最先输光,她站起身来,伸了一下懒腰,意兴阑珊地说:“今天先玩儿到这里吧,明天还要上课呢。
改天咱们再约啊。”
“行。”
许邵清随即起身,我也站了起来,拿起我赢下的一堆零钱,数了数,还真不少,够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。
大伙儿在棋牌室门口道别时,许邵清忽然对他们大方邀请道:“明天晚上七点,在夜宁家小区门口集合,我请你们吃烧烤。”
“好啊,太好啦,再见啦。”
李佩与周一凡手牵着手,欣然应道。
“我不去啦,我明天晚上有课,去小学生家里补课。”
小萤对许邵清婉拒道。
“改天吧,改天有空再聚。”
许邵清客气地说道。
与同学们分别后,许邵清骑车自行车送我回了小区,到楼下时,我们面对面站着,他拉着我的手,刻意撒娇道:“能不能让我陪你回家?我又不吃人。
你别老躲着我好不好?我真的会很伤心哒……”
我哪里受得住他这般作态,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“好啦,好啦,跟我回家吧。”
我终于还是彻底败下阵来。
“真的吗?”
许邵清高兴地嗓门都提高了许多,抱起我兴奋地转起了圈圈。
我忽然就被他抱着转晕了,捂着嘴开始干呕。
他慌忙放下我,一脸疑云,牵着我的手,进了电梯。
回到家后,许邵清给我泡了杯红糖姜茶,将茶捧给了我,轻声问:“是不是这几天出血太多,身子太虚了,就容易头晕恶心了?”
“嗯,有可能。”
我低垂着眉眼,点头回道。
“用我帮你洗澡吗?”
他温声询问,我却吓得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怯怯地低声拒绝。
他伸过手来摸着我的手,轻声说:“你手心出汗了,你在紧张……不用怕,我只是想来陪陪你。”
我抬眼看他的眼睛,确实没在他眼里捕捉到情欲,他的眼神,平和里夹杂着淡淡的忧伤。
忽然,他的手机响了,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我无意间瞄到了来电显示的备注:师父。
师父?他有师父?我懵然看着他接电话。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