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清冷,眼底泛着泪光,漠然瞟了一眼陈牧清,转而哀伤地看着我说,“你想嫁的人是我,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也是我的。
你旁边坐着的这个活死人,他给不了你幸福。
他初一从棺材里跑出来的,今天十五,他只能每逢初一和十五能像活人一样行走和说话,其他时间,他就是一具尸体。”
我扭过头惊愕地看着陈牧清。
“是,原谅我刚才对你撒谎了。
我爬出棺材那天是初一,我连夜跑了回来,到家时已经是初二,我在家昏死了十几天,今天十五,我清早醒来,就来见你了。”
陈牧清满眼挫败感,蹙着眉头,无助地望着我解释道,“我醒来后,我爸爸告诉我,我昏迷在家的那十几天,他一直在给我输血,他提醒我,我以后可能离不开新鲜的血液。”
夜幕降临,我闭上了眼睛,一时间难以面对这样的变故。
稍微平静下来后,我站起身来,将手轻轻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低声说:“这个孩子是无辜的,希望你们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都不要伤害我的孩子。
天色晚了,我要回家了,你们不要打扰我的生活,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我挎起书包,独自朝回家的路走去。
“夜宁!”
陈牧清不甘地大喊我的名字,我回头,看见许邵清挡在了他身前,用手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
陈牧清眼神冷戾,抬手掀开许邵清的手。
二人很快就厮打起来。
他们的速度极快。
眨眼间,他们就打进了树林里,我跑到树林里,寻找他们的踪迹,一抬头,发现他们已经打到了树林后边的山头上,刚想喊他们别打了,一晃神,他们又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。
这分明是两头怪物,哪里是我这个普通人能轻易管控得住的?
事态已经完全失控,考虑到肚子里孩子的安危,我没有继续在树林里寻找和等待。
我独自回到了家,还将门反锁上了。
夜里,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,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,我慌忙下床走到门口,听见了走廊里传来了类似猛兽低鸣的声响。
我通过猫眼看向门外,看见陈牧清在走廊里急速漂移着,他双腿挪动的方式,看着快极了。
他似乎不太确定我在哪间屋子里。
突然一下,他快速地停在了门前,眼睛紧盯着猫眼。
我来不及做出反应,身前的大门就轻易被他撞开了。
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门撞到,我本能地快步后退着……
看见我后,他冷冽的眼神忽然就变得柔和起来,脚步也变得轻缓了许多,他推上了门,径直上前,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在了怀里,将头埋进我的脖子里,冰冷的唇在我的脖子上摩挲着。
他竟张开嘴咬住了我的脖子,我惊叫着喊道:“不要!”
他松开了我,我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,发现伤口很浅,可还是渗出了一点血迹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看着我被吓哭了,他不停地对我致歉,痛苦地望着我说,“我跟他打到了大桥上,他不慎掉下了桥,桥下是汹涌的江水,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……”
“他不会有事的,他可是千年的老鬼。”
我强作镇静,看着陈牧清不安地问,“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?”
“闻着你的体香找过来的。”
他凝神看着我,眼波里的爱欲开始泛滥。
我的体香?我哪里有什么特殊的体香。
我看他这是有了怪物的特性,进化出了超常灵敏的嗅觉,闻着味道找到了家门外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