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继续!”
谢朗清主动洗牌,发牌……
轮到许邵清叫地主了,他看了一下手里的牌,直接翻开了桌上的三张底牌,分别是两个3一个4。
“三个3带对4。”
地主许邵清出牌了。
“要不起。”
谢朗清沉声回道,转而盯着我,似乎在怀疑我不会全力跟他一起打地主。
“三个A带对8。”
我出牌了。
“不要。”
许邵清轻声回道。
“我也不要,你出牌吧。”
谢朗清见我出大牌打了地主,心满意足地笑着对我说道。
“一个J。”
我出牌了。
“一个2。”
许邵清出牌。
谢朗清摇头道:“要不起。”
我也摇头道:“不要。”
许邵清轻松地把手里的一把牌摊在桌面上,又是一把顺子,并将手里仅剩的两三张牌合一起,不让谢朗清看出他剩几张牌。
“我炸!”
谢朗清出了四个K。
我摇头道:“不要。”
许邵清将手里的牌摊开,是一对大小王。
地主赢了,又是一局筹码翻了四倍的牌局。
许邵清拿起眉笔,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,仅用四笔在我的眉心上画上了一朵花,转而拿着笔凑到谢朗清脸前,用剩下的四笔,将谢朗清脸上鳖的雏形完成。
斗地主,从上午玩到下午两点,我就没赢过,有时候拿到一对大小王,凭着良心当地主,还是没能打过他们两个人。
许邵清果真没
有输过一局。
谢朗清靠着不服输的精神,给了许邵清将他脸上的“鳖”
画得完整又精细的机会。
这只鳖很有细节,头上甚至还有一对眼睛,简直栩栩如生。
“呵,夜宁,你额头上的花都被许邵清画成大牡丹了,你怎么也打不过他啊……”
谢朗清顶着一张“鳖脸”
,反倒开始取笑我了。
“我也没想过能赢他呀。
你去洗洗脸吧,用热水洗。”
我憋着笑,对谢朗清回道。
“好啊。”
谢朗清笑着走进了一楼的浴室,似乎是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脸上的“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