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像她妈妈,笑起来时,右边嘴角还有一个小梨涡,和夜宁一样。”
许邵清淡淡地笑道。
“是呢,这么大点儿的小宝宝,就会笑了,真是招人稀罕得不行,抱在手里,根本不舍得放下。”
谢朗清暖笑着附和道。
“你一天到晚这么辛苦地帮我们做饭,带孩子,我会给你发工资的。”
许邵清勾着嘴角对谢朗清打趣道。
“切~你看我像是差钱的主么?你如果能让夜宁和夜樱跟我在一个户口本上,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发工资,就当我替孩子给你养老了!
毕竟你都是一千多岁的老东西了。”
谢朗清痞笑着对许邵清怼道。
“呵~你看看你,又粗鲁了吧,骂我是老东西了,这孩子啊,真不能让你带下去,以后会说话了,张嘴闭嘴就喊我老东西,那可如何是好?”
许邵清勾着嘴角,阴笑着对谢朗清回道。
“别啊,开玩笑呢,你当真啊?夜宁,我是抢不回来了。
你不能不让我照顾小夜樱,不然我就跟你急眼,跟你发疯……”
谢朗清捧着孩子,紧张地看着许邵清说道。
许邵清深吸一口气,面对着谢朗清,沉声叹道:“放心吧,看得出来,你是真心疼爱这个孩子,孩子能得到你的爱护,是她的福气。
要辛苦你了……”
“你突然对我这么客气,我还挺不习惯。”
谢朗清抱着孩子坐在了墙角,轻声笑道。
“来,给孩子打疫苗啦。”
护士端着药剂、针剂来到病房,招呼谢朗清把孩子抱过来打针。
“怎么又打针?早上刚给孩子抽完血说做检查,这会儿又给她扎针,她怕疼……”
谢朗清无奈地嘟囔着,把孩子抱过来,看着孩子被针扎哭了,他竟也跟着心疼地落泪了,抱起孩子就不停地哄……
第99章第99章……
谢朗清身上的“母性光辉”
,甚至让我自惭形秽,他都哭了,我不能再跟着哭吧,只能默默抬眼看着许邵清阴幽的脸,强作平静。
三天后,我们出院回家了。
月子里,我基本没出过房门,许邵清和谢朗清白天轮流做饭和照顾孩子,夜里,由于孩子每隔几个小时需要喂奶和换尿布。
回家里的第一晚,原本是我和许邵清带孩子睡觉,可孩子难免哭闹,她一哭,楼下的谢朗清就急得站在楼梯口问:“是不是饿了?是不是尿了?是不是拉了?你俩到底会不会带孩子?啊?!”
许邵清一狠心,直接把婴儿床搬到了一楼谢朗清的卧房里。
孩子似乎到了谢朗清手里就不爱哭闹了。
捧住孩子的谢朗清也好像情绪瞬间就变稳定了。
世界顿时就清静了。
许邵清躺在床上,长舒一口气,无奈叹道:“真是……一物降一物啊。”
刚眯眼打了个盹,许邵清忽然睁开眼睛,慌张地自言自语道:“他不会把我们的孩子偷走吧?”
说完,他又下床,快步跑下了楼,我走到卧房门口,听见楼下他与谢朗清一起带孩子哄孩子的说话声,直到天亮,他也没再上楼来。
我终于又能每天睡整觉了。
出月子了,我的精神和气血都养得很足。
出月子的第一天,我走下楼,看见了谢朗清抱着孩子坐在炉火边喂奶,孩子胖了一圈,而谢朗清消瘦了不少。
他的眼窝都有些凹陷,显得他的眼睛更大也更幽深了。
许邵清在厨房里做饭,一转身看见我下楼来了,关切地问:“才出月子,怎么就着急下楼了?身子骨不怕招风寒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