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咱俩就趁医生和护士不注意,偷偷出院回家吧。”
“好啊,我们回家。”
我抱着许邵清的胳膊,低声应道。
中午时分,趁着医生护士忙着去吃饭的时间,许邵清带着我溜出了医院,我们打车回了家。
许邵清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我进浴室,帮我洗澡,跟我一起泡鸳鸯浴……
“我昏迷的这几天,你是不是很想我?”
“想啊,差点都不想活了……”
“是么?都不想活啦?那……我让你尝尝欲仙……欲死的感觉……”
“死在你怀里,我做鬼也是快乐的。”
“这小嘴,说出的话越来越勾魂了啊……”
浴缸的水,不停地在荡漾,水花猛力而快速地拍打着浴缸的边缘,有许多水花被强烈的震波挤到了浴缸外面,水流沿着浴缸的外侧,一浪紧接着一浪,倾斜而下,滴滴哒哒落在了瓷白的地面上……
一场酣畅淋漓的覆雨翻云后,许邵清抱着我来到卧室,帮我将长发吹干,拿着我的手摸在他的光头上,笑着问我:“如果我以后都是光头,你还会这么爱我吗?”
“会呀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回道。
“逗你呢,我的头发长得很快的,过几天就长出来了。”
许邵清笑着对我说道,说着,又凑到我面前,吻住我的唇瓣,吸吻着我的舌尖,沉醉地深吻着我,再次勾起我的情欲。
许邵清按照习惯,在“进攻”
之前,拿出了安全套。
“以后都不用它了……”
我坐起身来,夺走了许邵清手里的安全套,将它撇在了一旁。
许邵清立即懂了我的意思,笑得愈发欢欣了,纵欲的姿态也越发癫狂了。
我们在床上一直交欢到日落时分,许邵清打电话让附近饭店做好了饭菜,将饭菜送到了门外,吃过晚饭后,我们继续在家里用肢体做深度交流,以解这么多天积累的相思之苦。
沙发上,地板上,茶几上,阳台上,厨房里,浴室里,墙角,到处都有我们爱过的痕迹。
这样只谈风月,不问世事的日子,持续了近十天。
直到一个清晨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谢朗清的声音。
“什么事?”
许邵清不愿意开门,隔着门问话。
“夜宁要被开除了,你知道吗?连续无故旷课半个月以上,严重违反了学校的规定,学校经过一致商讨决定,决意开除夜宁的学籍。”
门外的谢朗清高声回道。
许邵清回头看着我的脸,平静地问我:“还想回去上学么?”
我想起梦境里那个老婆婆跟我之间的协议,望着许邵清摇了摇头。
“你走吧,夜宁不打算回去上学了。”
许邵清淡漠地门外的谢朗清说道。
“夜宁,这真的是你的决定吗?你忘了你当初的梦想吗?你这样放弃自己的学业,就不怕你故乡的父老乡亲耻笑吗?”
谢朗清在门外高声问道。
我系上了身上睡裙的衣带,打开了门,看着门外的谢朗清,冷静地说道:“人生不管怎样抉择,都会有遗憾。
我决定放下学业,以后朝朝暮暮陪在邵清身边,这是我的选择,我的人生,我做主。
你们谁都没有资格来质疑我或者讨伐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