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邵清换了拖鞋走进来,将家里的门关上,指着客卧自带的卫生间,看着沙发上的谢朗清说:“去这边的卫生间洗手。”
“好。”
谢朗清随即走进了客卧里的卫生间,洗完手后,他回到了客厅,端坐在沙发上。
我进了主卧的卫生间,洗手,疲惫地站在镜子前发了会儿呆,不太想去客厅应付那些尴尬的场面。
许邵清在厨房洗手烹茶,家里虽然有三个人,但是静得可怕,好像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。
我的心里很吵很乱。
我关上主卧的门,反锁,换下身上的衣裳,进了浴室,再将浴室的门反锁上,给浴缸放满了热水,泡在浴缸里,放松身心,躲清静。
心太乱,躲在浴缸里,有什么用呢?我洗完了澡,穿上睡衣,吹干头发,隔着卧室的门,还能听见客厅里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谢朗清的这一杯茶,喝的时间有点久啊。
“我不白住你的房子,我给你租金。”
谢朗清在说话。
“不用,我不差钱。
你住着吧,别把家里弄得太脏就行。”
许邵清语气低沉。
“那怎么好意思,那我怎么报答你啊?要不,我每天晚上过来这边给你们做饭,来帮你们打扫卫生?”
谢朗清轻声询问。
“不必,我家不需要保姆。
你如果能少来骚扰我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许邵清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怎么能说我骚扰你呢?我只是太想你了。
我喜欢你,我有什么错,我也没办法啊。
就像你爱夜宁,你能控制自己不想她吗?能做到一天不见她吗?”
谢朗清的话越来越多。
“茶喝完了,你该走了。
我们要休息了。”
许邵清冷冰冰地回道。
“我渴,我还想喝。”
谢朗清骄横地说道。
客厅里陷入沉寂。
“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?你父母为什么要离婚?”
许邵清似乎在找话题。
“我父母就生了我一个。
他们离婚的原因,是我爸爸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。”
谢朗清低声回道。
“哦,是谁要离的?”
许邵清轻声追问。
“我妈要离,她说她过够了这种貌合神离的日子,她马上退休了,她要去过她自己的人生。”
谢朗清越说越兴奋了。
“你那位死去的哥哥,陈牧清,他父母最近好吗?”
许邵清小心翼翼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