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情况?"
深蓝瞪大眼睛,"这些人要干什么?"
前排的伊朗老太太叹了口气:
"抢座位啊,年轻人。这是两周内唯一一班飞往迪拜的航班。"
舱门刚打开,潮水般的难民就涌了上来。
戴黑色贝雷帽的革命卫队士兵用枪托击打着试图冲上飞机的人群,俄制ak-74的枪声在夜色中格外清脆。
"待在座位上!"
威龙厉声命令,"等革命卫队清出通道再下机。"
一个满脸血污的年轻人突然扒住舱门,用英语哭喊着:
"带我走!任何地方都行!"
两名士兵冲上来将他拖走,枪托砸在背上的闷响让机舱里的孩子大哭起来。
蜂医想站起来帮忙,被乌鲁鲁一把按住:
"别插手,这不是我们的战场。"
下机过程缓慢而艰难。
"所有外国公民先下机!"
一个戴着绿色臂章的军官吼道,"革命卫队特别通道!"
威龙小队拿起随身行李,跟着其他外国旅客艰难地挤下舷梯。
机场跑道上的混乱超乎想象——
抱着孩子的妇女在哭喊,老人被挤倒在地,商人们挥舞着成捆的钞票试图贿赂工作人员。
"这边!"
军官领着他们穿过人群,走向一栋相对完好的建筑,"先进行护照检查!"
所谓的"护照检查"只是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,后面坐着个满脸倦容的边境官。
他草草地翻看每个人的证件,连印章都懒得盖就挥手放行。
远处,一架被炸毁的波音747斜插在机库废墟上,尾翼上的伊朗国旗还在燃烧。
“那好像是……”
"我们的下一班转机。"
乌鲁鲁苦笑着指向那团火球,"看来得另想办法了。"
提取行李的区域更加混乱。
传送带早已停用,行李被随意堆放在角落,几十个人在疯狂翻找自己的物品。
威龙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跪在地上,对着被压碎的行李箱嚎啕大哭。
他们刚要向机场外移动,一队穿着混杂制服的武装人员突然拦住了去路。
领头的年轻人扛着火箭筒,左臂上同时缝着gti和哈夫克的徽章——
典型的当地民兵标志,可能只是和革命卫队有合作。
"证件!"
年轻人用蹩脚的英语吼道,"特别检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