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羡依旧平淡,再次询问。
“弟子……弟子已经被逐出了刑罚殿,却不肯交还身份令牌,还和吴宗师兄起了一些小小的摩擦,更抵抗长老……”
史共再次开口,话语惶恐,倒是显得坦白。
“什么一些小摩擦!
?”
可吴宗一听,顿时抬手一指,怒喝道:“你等是公然抗法!
殴打贫道!
这岂是小小的摩擦!
?烈火教教规第三十一条,抵抗刑罚殿执法者,罪加三等!
而且你们居然还敢和刑罚长老动手!
罪上再加一等!
当该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!
”
三人猛然抬头看向了吴宗,目中皆是燃起怒火。
倒是余羡转头看向了吴宗,淡淡道:“要不你来审?”
“额……”
吴宗悚然一惊,连忙躬身道:“弟子不敢。
”
余羡便再次看向了三人,淡淡道:“你等三人已被本长老逐出刑罚殿,却拒不交令牌,你们想自立门户吗?”
“没有!
没有没有啊!
”
这一下三人听的更是心中慌乱,急忙喊道:“我等没有要自立门户的想法啊!
”
吴宗则目中露出惊喜之色,自己真是格局小了,要说扣帽子,这位余长老才是狠人。
厉害!
这是要三人的命啊!
“又有护法弟子吴宗前去索要,可你等不但依旧不肯交还,反而合力殴打吴宗,迫其跪下,受尽屈辱,你等当真好大的威风,以后这烈火教刑罚之事,看来要由你们做主了。
”
余羡面色越发冷漠,声音也不带感情。
三人听的面色越发苍白,额头都渗出了汗水,连连道:“没有!
我等,我等只是,只是听大长老的!
我等并无要抵抗刑罚殿的意思啊!
”
“哦?”
余羡淡淡道:“你们此言,难不成是大长老要自立门户?自成刑罚殿?”
三人当场一滞,额头汗水不停往下流,头摇的拨浪鼓一般:“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