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凤胎瞧见冠寒更是兴奋,你挤我我推你都想要占更大的位置露出更多的脸,然后又不甘示弱地对着冠寒大喊,“大嫂!
大嫂!”
声音之大,响彻周围的几辆马车。
“谁是大嫂?”
冠寒笑着回应,抬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吗?”
两人默契地点了点脑袋,又糯糯地喊了几声。
不过很快,他二人的马车内传出一道呵斥。
“永嘉、永庆,谁教你们这么说的?!”
“是二哥!”
龙凤胎没有丝毫的犹豫,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“时永商,你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总爱说这样的胡话,我看你是皮痒了!
!
!”
“娘娘娘!”
位于后方的马车立刻就给出了回应,时永商把整个脑袋都钻了出来,“冤枉啊冤枉,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?肯定是他俩脑子不好使记岔了。”
龙凤胎一人伸出了一只手,对着时永商挥了挥握紧的拳头。
“二哥才笨!”
“二哥特别傻!”
时永商也不挑,对着和自己女儿差不了几岁的弟弟妹妹争了起来,但来来回回也就是“你才傻”
、“你最傻”
这样的话,根本没什么新意。
他们在吵,其余人在笑。
笑声各色各样的都有,原本也引不了什么人的注意。
只是倏地,从最后一辆马车内传出了一阵粗粝沙哑的声音。
争吵的三兄妹默契地停下,倒吸一口气后异口同声地惊呼道:“五哥(五弟)怎么把鸭子给带过来了!
!
!”
于是争吵的队伍里就又多了一人。
吵着吵着,众人也慢慢忘记了这争吵起初是因何而起的。
伴着这样的争吵声,马车踢踢踏踏着慢慢地朝海岸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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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抵达的时候,灯海湾已经迎来了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