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样的情况,毕竟很是稀少,而其余时间,假若我也需要帮助的时候,这股内力却是变得无影无踪,让我很是无语。
便跟现在一样。
所以若是我身体里面的内力,能够随时让我爆发出来,并且能够完全受我控制,那我还用害怕什么?
毕竟从刚才的情形看来,当我那股内力爆发出来的时候,便连冷傲枫都不是我的对手,那么上官鸣庭,当然更加打不过我了。
但是,究竟还有怎样的方法,能够让我的内力完全爆发出来呢?
我不由冥思苦想起来,便连上官鸣庭究竟在说些什么,我也是完全没有听见。
一边想着,我一边试图着运功,想要将我身体里面的内力给激发起来。
可是,尽管我已经使出了所有的力气,也是根本无济于事。
我的经脉里面,就像是空空的一样,无论我怎么想去运功,也是一点内力也没有。
我只好放弃了努力,叹了一口气,照现在的情形看下去,我是根本没可能将我的内力完全激发出来了,而要逃离上官鸣庭的魔爪,也是根本没有可能了。
我还真是命苦啊,空有着绝顶的内力,却是无法激发出来,就如同一个人面对着满山的宝矿,却是无从下手去挖掘一般。
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感到很挫败,与其这样,还不如不要让我有着这样的内力,那样还让我感到好受一些。
可是这时,我却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!
我转头一看,只见上官鸣庭正望着我,在他的眼中,有着些微探究的意味。
瞧见我在看他,他若有所思地对我说道:“你方才在想什么?为什么连我说话,你也是似乎没有听见的模样?这副样子,可是跟你以前,一点都不一样的啊!”
我没好气地说道:“以前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,你知道么?毕竟我跟你又不熟,我是怎样的人,你又怎么会知道?还有,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,也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我是不想管,毕竟你跟我,也没有多么熟,我自然不愿意花费精力在你的身上!不过——”
他淡淡地说出这句话,便又将声音变冷:“若是你敢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,我相信结果如何,你应该能充分明白的!到时,我可不会管你究竟是什么身份,也不会理会我们以前的交情,还希望你不要自以为是的好!”
他的语调,突然间便有了这么大的变化,当真是好生厉害,也说明,他的真实情感,也是没有人能够看得透。
我自然也不会被他吓到,我望他一眼,也是冷冷地说:“你放心,我自然没有期待你能顾念我们以前的‘交情’,也不会希望你能对我手下留情!而我,若是真的想逃,你也抓不住我,所以,又为何要用这样的话来吓我,难道你不知道,这是根本没用的么?”
“好,算你厉害!”上官鸣庭冷笑了一声,说,“是不是以为现在,有了阙星裔撑腰,所以就敢这般顶撞我了?但我想,就算他确实想帮你,冷傲枫也是会不准的吧?再说,你的夫君南宫墨羽,是否有希望从冷傲枫手中逃出来,还是件未可知的事情呢,你又在这里猖狂什么?”
他的话说得这般无礼,我知道不会再理他,只是哼了声,便闭上眼睛,养起精神来了。
他见我不理他,气极反笑:“好,现在你胆子倒这般的大了,竟然这般与我作对!那你就尽管装睡吧,我可警告你,这次我对你,不会再像上次一般了,而我要让你做的事情,自然也不会如上次的打算一样!到了楚国,你就乖乖的等着,踏入我布置的陷阱之中吧!”
他冷冷地说完这些话,便也再不说话,只是径自挟着我在屋顶上面轻掠,不过片刻时分,便来到了一个偏静无比的所在。
我不由警惕问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你这么聪明,怎会不知道呢?”
上官鸣庭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你难道没看到,在前方,正是咱们楚国的边防哨所么?”
听他这么说,我不由抬头向前方望去,果然看见在前面,有个气势恢宏的建筑,单是看着,便会让人心生敬畏之心。
而在那个建筑的中央,则悬挂着一块金匾,在上面书写着几个大字——悬金关。
在金匾下面,有着几个士兵在城楼下戍守,在他们之前,则是有着几十名士兵在巡逻。
在悬金关上面驻守着的士兵,更是数不胜数。
这里是秦楚两国的边境,也难怪楚国会派上重兵驻守,而我却不知,为何秦国这边,却不见任何的驻守部队,不然,只要南宫墨羽一句话,他们就可以找到我了。
似乎瞧见了我心底的疑惑,上官鸣庭淡淡说道:“此处悬金关是天险,自然应该由我们楚国的人来防守,而若是你们秦国的人来了,岂不是要任凭我们楚国的人随意攻打么?”
我一想,他这话说得不错,只因在秦国这边,确实没有什么天险可守,倘若真的发生了战争,这里的驻兵,也只有乖乖挨打的份。
但是,假如真的发生了战争,那么这里的国土,岂不是会让楚国任意掠夺么?
上官鸣庭一笑:“这里乃是荒地,又没有一个人,谁会笨到花费兵力还抢夺这里?再说,你真以为秦国没有丝毫防范么?倘若真那样的话,那南宫墨羽岂不是会食不知味?”
听他这么说,我也只有点头称是的份。
上官鸣庭还真是厉害,虽然为人不敢恭维,但是他的计谋,却确实厉害得很,让我也不得不佩服。
于是我也不由得一叹:“我想问你,当初你装扮成乞丐,真的是因为想接近我么?你又怎么知道,我一定会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