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全都是暴徒,一见到我就打,简直嚣张跋扈到极点。”
“你看,我鼻梁都被打断了,脸都打的不成人样,这些人下手狠毒,招招要命,简直就是往死里打!”
“而且,这些人这么嚣张跋扈,不把天皇放在眼里,就是对天皇不敬,赶紧把他们抓起来严刑拷打……”
此时井上边度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,就像一个被邻家男孩抢夺了玩具的孩童,对着那老头身旁的一名中年武士嚎啕大哭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这一番说辞,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角度,一点也不提自己先调戏人的事儿。
井上边度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刚才这家伙不是很牛批哄哄吗?
怎么转变这么大?
再说。
你也老大不小了,即使有委屈,你好好说就行。
现在却像一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,真他妈丢脸啊!
扶桑讲究的是武士道精神,流血不流泪。
你一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,直接撒泼打滚……演技简直神了。
在场的众人神情各异,都露出了一副很嫌弃的样子。
特别是那名老头,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了,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怒气。
但他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有些不悦的转头看向身旁的井上雄彦。
好像在说,你这个侄儿也太丢人了,赶紧处理。
井上雄彦此时也尴尬不已,嘴角不由微微的抽了几下。
这个侄子平时胡闹一些也就算了,怎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么窝囊?
这不是在丢他们井上家族的面子吗?
看来,以前真是太惯着这个侄子了,得让他长长记性才行。
想到这,井上雄彦嘴角扯出一丝狞笑。
“边度啊,你想要如何处置他们?”
井上边度心头一喜。
看来,叔父终于还是偏向于我的,于是大声说道:
“小叔,男的四肢打断,女的全部抓去给我暖床……!”
听到井上边度的话,许云飞眼中闪过一丝冷冽。
这家伙居然还敢惦记自己的女人。
许云飞已经给他判了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