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旋身斩断三支鸣镝箭,动作敏捷而果断,仿若一只灵动的黑豹。
“嗖”
“嗖”
“嗖”
三声,鸣镝落地,箭尾狼头图腾遇血显形——竟是北狄大巫以冰昙花粉拓印的龙脉全图。
那龙脉全图在血光中闪烁着,仿佛是大地的脉络与命运的交织,揭示着一个惊天的秘密。
萧景珩的玄铁扇如黑色的闪电,绞碎巫祝青铜面具,“咔嚓”
一声,面具破碎,露出的腐化面容令沈知微瞳孔骤缩。
“三妹的易容术,倒比当年送你去老王府时精进不少。”
沈知微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与愤怒,仿佛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。
“阿姐好记性”
沈玉棠喉间滚出少女娇笑,那笑声尖锐而诡异,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在低语。
她腕间螭纹银铃骤响,“叮叮当当”
的声音仿若催命符。
冰封的婴孩襁褓从战车暗格滚落,那襁褓在冰光中闪烁着,金线暗绣的“萧”
字正与萧景珩心口赤鳞共鸣,发出微微的光芒,仿佛是命运的呼应,又似是血缘的牵引。
申时·透骨鉴
申时,日光愈发黯淡,寒风愈发凛冽。
青铜鼎突然逆向旋转,发出“嗡嗡”
的声响,仿佛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,正发出不满的咆哮。
鼎耳螭纹渗出靛蓝毒血,那毒血顺着鼎身缓缓流淌,仿佛是恶魔的涎水。
沈知微的龙尾如同一道黑色的利刃,扫断五具尸傀,“咔嚓”
“咔嚓”
几声,腐肉中滚出冻着冰昙花的琉璃眼珠。
沈知微定睛一看,那正是永昌二十三年户部采买的贡品清单上所记载之物。
“三十万两雪花银”
沈知微的声音冰冷而坚定,在风声中清晰可闻。
她指尖微微颤抖,抚过冰面显形的朱批,那朱批的字迹在冰光中若隐若现,仿佛是历史的罪证。
“原是用来养这些活傀?”
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震惊,仿佛是揭开了一个隐藏多年的阴谋。
萧景珩突然捏碎第七盏青铜灯,“咔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