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仿若催命符。
冰棺中的婴孩突然睁眼,“唰”
的一声,三百道靛蓝瞳孔映出沈知微颈侧逆鳞。
那逆鳞在靛蓝光芒的映照下,微微颤动,仿佛是在回应着某种神秘的召唤。
“星落玉衡!”
沈知微清喝一声,那声音清脆而坚定,在密室中回荡,仿若战斗的号角。
银刀化作流光,如闪电般斩断首具尸傀脖颈,“咔嚓”
一声,腐肉中滚出的不是骨血,而是冻着冰昙花的琉璃瓶。
沈知微旋身劈开瓶身,“砰”
的一声,花粉遇风凝成北疆舆图。
那舆图在空中缓缓展开,每处关隘都标着萧景珩的朱批,仿佛是在揭示着一个惊天的阴谋。
“王爷好手段。”
沈知微的声音冰冷而愤怒,她的剑尖微微颤抖,抵住萧景珩心口溃烂处,“用军饷养北狄暗桩,这局棋下了二十年?”
她的眼神中满是质问与失望,仿佛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。
子时·透骨鉴
子时,夜色深沉,黑暗仿佛要将一切吞噬。
密室突然倾塌,“轰隆”
一声,仿若天崩地裂。
青铜鼎自地底升起,那鼎周身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,在冰屑与黑暗的映衬下,更显神秘。
萧景珩徒手接住坠落的鼎耳,那鼎耳沉重无比,他的掌心赤鳞血缓缓渗入螭纹。
“王妃可知这鼎要饮够至亲血才能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沈知微打断。
“就像这样?”
沈知微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,她突然咬破萧景珩喉结,“噗”
的一声,青鳞血混着冰碴渡入唇齿。
刹那间,鼎身二十八宿突然逆向旋转,发出“嗡嗡”
的声响,仿佛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。
暗格中滚出半幅血书,沈知微颤抖着双手拾起,上面写着:“吾儿景珩若见银铃劫,当知汝非萧氏血脉”
。
那血书的字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,仿佛是来自过去的沉重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