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·朱雀哀鸣
卯时,晨曦初破,柔和的光线穿透云层,洒落在皇陵的每一寸土地上,却无法驱散这里弥漫的哀伤与凝重。
双朱雀仿若从远古飞来的神鸟,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,那火焰鲜红如血,带着炽热的力量,穿透皇陵的重重禁制。
沈知微身着龙袍,身姿挺拔,却难掩眉眼间的憔悴。
她的白发如瀑布般垂下,在风中肆意飞舞,仿若灵动的精灵,紧紧缠住最后一缕冰昙香。
那冰昙香馥郁而缥缈,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,仿佛是命运的丝线,连接着她与过往的岁月。
史官面色凝重,笔锋悬在“昭懿女相薨”
的“薨”
字上,那字仿若承载着无尽的重量。
墨汁在笔尖凝聚,突然凝成血珠,“滴答”
一声,落在史册之上,那血珠殷红如宝石,正是当年萧景珩在寒潭渡给她的那口心头血。
那血仿若记忆的钥匙,打开了沈知微心中那扇尘封已久的门,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陛下,该用印了。”
掌印太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他双手捧着螭吻玉玺,那玉玺在晨光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泽,仿佛是权力的象征,又似是命运的枷锁。
沈知微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玺底冰纹,那里冻着萧景珩的断发,那断发仿若岁月的痕迹,承载着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。
“再等等。
。
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,“。
。
。
等朱雀衔回他的眼睛。”
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最终裁决。
皇陵深处突然传来龙吟,那龙吟声悠长而雄浑,仿若来自远古的呼唤。
三千青丝破土而出,仿若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生命之藤,发梢系着半本染血账册。
那账册在风中微微晃动,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掩埋的历史。
幼帝怀中的螭吻旗无风自动,“哗啦”
作响,旗面渗出永昌二十三年的春雨。
那春雨仿若时光的眼泪,淅淅沥沥地落下,打湿了周围的一切,也浸湿了人们的心。
辰时·噬心之痛
辰时,日光渐盛,第一缕晨曦轻柔地洒落在账册上,仿若揭开了一段神秘的面纱。
沈知微的目光紧紧锁住账册末页,当她看清那朱批“双生蛊成日,饲主当殉”
时,心中猛地一震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
她的手微微颤抖,突然咳出冰昙花瓣,“噗”
的一声,花瓣如雪般飘落,落地竟拼出萧景珩的独眼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