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对同伴们喊了句什么,气氛奇迹般地缓和下来。
司机趁机又说了些什么,这次蒙面人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最终,在收取了每位乘客20美元的"过路费"后,武装分子允许巴士继续前行。
"见鬼,无名,你什么时候加入过外籍军团?"
巴士重新启动后,红狼忍不住问道。
无名只是摇摇头,重新陷入沉默。
蜂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:
"应该是班宁女士在朝圣之前,把随身的信物交给了他,这样母子二人即使相隔万里,也能互相纪念。"
巴士继续在荒原上颠簸前行。
威龙注意到无名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摩挲着那枚相同的硬币,仿佛在触摸某个遥远的记忆。
下午四点左右,巴士驶入一个小村庄。
这里的景象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,显得相对平静。
几个老人悠然自得地坐在茶铺外,嘴里叼着水烟,吞云吐雾,享受着片刻的闲适。
街道上尘土飞扬,孩子们却毫不顾忌,尽情地追逐打闹,嬉笑声此起彼伏。
“休息二十分钟!”
司机高声喊道,声音在空气中回荡。
“有厕所,有茶,没有炸弹!”
他的幽默让乘客们不禁松了一口气,纷纷如释重负地下车,活动起久坐的筋骨。
威龙小队成员们也不例外,他们迅速聚到茶铺的角落,看似随意地坐着,实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前辈,刚才可真是太惊险了。”
深蓝心有余悸地说道,他捧着茶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仿佛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在眼前。
“我还以为我们要和那群土匪交火了呢。”
乌鲁鲁则大口嚼着司机售卖的馕饼,毫不在意地说:
“要我说,就该直接冲上去把那群土匪给干翻!”
“然后呢?”
骇爪反问,“你觉得我们能徒步穿越这五十公里的荒漠吗?还是指望革命卫队会派直升机来救我们?”
威龙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,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那甜得发腻的红茶,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视着村庄的每一个角落。
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。
几个年轻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阴影处,目光不时地落在他们身上,似乎在暗中观察着什么。
而不远处,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行色匆匆地走进了邮局,这一举动引起了威龙的警觉。
"我们被盯上了。"
他低声说,"准备随时行动。"
果然,巴士刚要离开村庄时,三个持枪男子突然拦在路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