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好难听。”
“而且还加上深夏的特训与小真冬的扭曲教育……地球危险了!”
“一点都不危险!我跟知弦学姊的孩子到底被当成什么危险人物!”
“总觉得会有‘非常擅长下西洋棋的美少年·危险思想·性欲强烈’的感觉。”
“啊啊!虽然常在动漫里看到,如果站在父亲的立场来看,这种孩子太有问题了!”
“不过既然身上有杉崎的血,表面上会装得像个好人!”
“居然把别人还没出生的孩子批评得这么难听!”
“到了最后还会残忍背叛自己的师父深夏,为了超越师父而痛下杀手。”
“啊啊、我的孩子彻底堕入黑暗面了……”
“然后,就在跟FANTASIA文库一样,出生二○年之后……满二○岁的时候……在全世界发动改革!而那一天就被后世畏惧地称为‘大破坏纪念日’……”
“我跟知弦学姊的孩子根本是恶魔之子……”
“可、可是,我……不会放弃他!因为是杉崎跟知弦的孩子!不管是多邪恶多凶暴的孩子,我……我一定会照顾他!”
“会长……这种事真的值得感动吗?总觉得有点尴尬,不知道怎么反应比较好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会长眼中泛着一点泪光。
我看向知弦学姊,她脸上一副“差不多玩够了”的满足表情,向我轻轻点头,然后……
“像这样发表怀孕的消息,应该很有趣吧。”
“原来是想像!?”
会长大受打击。
椎名姊妹大概是在中途就查觉真相,一副“果然没错”的反应。
我瞪着知弦学姊说道:
“对于充满梦想的处男来说,真是个残忍的想象……”
“哎呀,KEY君,虽然时间短暂,不过光是幻想与我共组家庭应该就满足了吧。”
“那种幻想还是请某位上条同学来打破比较好!”
“……那么如果不是幻想呢?”
“咦?……呃、不不不不可能!就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可是值得自夸的处男!”
“这很难说,说不定KEY君已经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我偷袭了。”
“啊啊!如果那样确实是很高兴,但是‘脱离处男’这个人生当中的一大‘美好体验’居然就这样无形消失,总觉得心情非常复杂!”
“开玩笑的,其实是人工授精。”
“‘人工受精’说不定是世界上最令我感到忌讳的四个宇。”
“KEY君……难道没有肉体关系你就不肯承认孩子吗?太令我伤心了。”
“可不要小看我了,知弦学姊!对我来说肉体关系的确是很重要,但是只要能跟知弦学姊结为夫妇共度一生,其他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!就算不是我的亲生骨肉,我也会全力溺爱他的!”
“是、是吗?”
明明是知弦学姊起的头,现在却连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……会长不知为何嘟起脸颊,似乎很有意见:
“对我倒是满脑子只想着色色的事……”
“嗯?会长?你说什么?”
“什、什么都没说!吵死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