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张寒,你要干嘛?你可不许乱来!”
杏儿意识到了张寒的企图,心里不禁有些惊慌,她心里虽然被张寒撩的直发痒,但她最担心的,是万一张寒真一时冲动做出点什么,一旦让人发现,老公张海肯定会跟张寒拼命的,而且也不会再要她了。
张海虽然是读书人,但是对杏儿的占有欲极强。
曾经多次跟她说过,她是张海心里的无价之宝,白璧无瑕,他不能容忍任何男人碰她,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,他疯狂地爱她,决不许她被任何男人碰。
张寒的心狂野地跳跃着,眼里喷出强烈的火花:“杏儿姐,就给我一次,好吗?就一次,我想死你了,我天天晚上梦到你,你就让我梦想成真一回吧!”
杏儿边退边劝:“不行,张寒,张老师要是知道了,他会杀了你的,我也活不成了!”
“不会的,张老师本来就不是男人了,杏儿姐,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苦,你就开开心心地做回女人吧!
我能满足你的。”
张寒说着,猛地扑到了杏儿的身上,将她拉到了油菜地里……
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,广播里突然传来了村长张德旺播送张海对张寒写的感谢信,张寒立马被这热情洋溢的感谢信给吸引住了,脑子一愣神的工夫,杏儿便趁机推开了他。
杏儿娇喘着推搡了他一下,小声骂道:“死张寒,你下次再敢欺负杏儿姐,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剪了!”
说着,杏儿就要出去。
张寒的血性被她最后这句话给激起了,伸手揽住了她的柳腰,嘴上说着:“你要是舍得剪就剪吧!”
娘嘞,这小腰手感可比翠儿不知道要强多少倍。
杏儿怕别人听见,不敢大声喊,只能小声怒斥他:“死张寒,快放开我……”
“不放,杏儿姐,我打心眼里喜欢你,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,不然你刚才干嘛偷看我的裤裆?”
“你……”
杏儿一下子又羞又急,脱口道:“死张寒,你怎么能这么无赖!”
张寒一瞥她圆鼓隆冬的屁股,强咽了口唾沫,心想:娘嘞,这要是不睡到杏儿,老子这辈子可就白活了!
想到这,他赶紧一把将杏儿抱住,坏笑道,“杏儿姐,我这辈子指定要跟你在一起,你是逃不掉的。
我知道张老师自从得了一场病之后早就不行了,你是女人,不可能一辈子受活寡的,杏儿姐,我是真心喜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