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识!”
福公公骄傲地扬起下巴,像个开屏的孔雀。
齐东洲藏不住好奇,厚着脸皮,凑上前。
“福哥,小弟没有您见多识广,您给小弟说说看,都有什么差异?”
福公公嘚瑟的像个刚下了鸡蛋的老母鸡,笑得咯咯咯,不搭理齐东洲。
齐东洲一边缠着福公公求教令牌的玄机,一边暗自观察着镇东侯的别院。
福公公笑得没个正形,眼眸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镇东侯的府兵反应。
这时,第一个不搭理齐东洲的护卫迎面跑来。
身后还跟着大步流星朝他们跑来的镇东侯杨荀。
杨荀不到四十,穿着一袭镇东侯特制官服,刻意修剪过的络腮胡,给他整个人平添几分粗狂。
却更彰显他威严。
“见过镇东侯!”
福公公挤出一个惯有的笑。
镇东侯一脸惊讶地看着福公公,“你是。。。”
“屋里叙旧!”
福公公笑眯眯打断镇东侯的话。
镇东侯一下反应过来,眼神很复杂地看齐东洲一眼,转身就走。
齐东洲一脸迷茫,很不解地看向福公公。
“福哥,镇东侯看我的眼神很奇怪?”
“你暴露了!”
福公公深吸一口气,心情忐忑。
齐东洲一瞬间瞪大眼睛,满是慌乱地看向镇东侯很威严的背影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稳重点儿!”
福公公训斥齐东洲稳重点儿,自己却吓得走路都在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心中默默念叨。
“咱家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,死就死了,能国献身,是咱家的荣幸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福公公,请!”
杨荀顿住脚步,看向福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