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给忘了,今儿要回陆家赴宴的。
一家子像打仗似的收拾齐整,这才出门了。
坐上马车,总算是消停了。
姜淼淼垂头看看自已。
金丝线绣花裙裙和披风,就连小绣线都是金丝绣的,还缝了珍珠上去。
脖颈上挂了小金锁,就连手上也戴了公主送的金镯子。
整一个珠光宝气。
然而,似乎只有她一人穿成这样。
阿娘和秀秀姨都穿得奢华低调许多,还骗她说京城富贵人家的小姑娘赴宴都是这样穿的。
姜淼淼:……
算了,为了哥哥姐姐们的幸福,她甘愿当一次工具人。
姜淼淼习惯性的掀开马车帘子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车轮轱辘轱辘的滚着,滚到了姜府门前。
之前在姜府门口看到了棺材,然后阿娘隔几天就收到了梁王妃送来的银子。
这次会不会也看到棺材?
都说经商之人出行遇到棺材是好事,升官发财。
然而这次没看到棺材,而是看到了官兵。
“阿娘,姜家进去了好些官兵。”姜淼淼指着对面。
喜自告奋勇去打听。
没过一会,小跑着回来了,喘着粗气,“夫人,姜府的王管家失踪了,就连府里的好几个丫鬟小厮也不见了。”
秀秀看了一眼陆青瑶,“阿姐,这不太像姜云泽的行事风格,他竟肯为几个下人报官?”
“他这是欲盖弥彰,想告诉辰王,那些人的失踪与他无关,可这又有何用用呢,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,辰王再难信他。”
陆青瑶将小闺女捞了回来,放下帘子,“走吧,别看了。”
马车动了起来,行至陆宅门口。
刚一下马车,一个女人就朝她们冲了过来。
吓了小淼淼一跳。
定睛一看,竟然是二舅母。
她这时候不是该带着云表姐四处相看,怎么会在这?
二舅母眼眶红红,似是刚哭过。
她攥着阿娘的手就往里走,“三妹妹,你可来了,快帮我想想法子。”
淼淼在后边小跑都追不上,然后就被秀秀姨一把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陆青瑶看着林氏火急火燎的样子,拉着就到了个没人的凉亭坐下,“慢慢说。”
林氏掏出帕子就开始哭,哭了一会这才哽咽道:“三妹妹,你是不知道,今日母亲邀请了好些昔日的好友,父亲和相公的同僚家眷来家里,那些夫人都是看在母亲的面上来的,可几乎独自前来赴宴,母亲一提起儿女婚事,一个个都顾左右而言他,根本没有为家中儿女相看的打算,她们到底还是嫌弃我云儿,云儿命好苦啊……”
林氏说着说着哭得泣不成声。
她以为陆家起复了,云儿的婚事应该也会有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