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感受到我的眼睛重新获得焦点,便已意识到这次的攻击再次失效。
迎着几人绝望地目光,我指了指他们背后,随口问道:“还有什么节目没?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哪来的怪物…”一个满脸痘印的人嘀咕一句,便直接吼道:“反正是烂命一条,老子跟他拼了!”
只是没等他说完,我已经用蛛丝将这家伙切碎。
没办法,谁让他离我第二近呢?而且现在是在战斗,不是在演必须播满半个小时的特摄剧,要动手直接上就行了。
突然,我从另一个瘫软在地的寸头女人脸上看出一丝惊喜。
嗯?
我下意识地左右扫视一圈,这才发现,就在我右手边,一扇红门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推开。
我看见一个脸上画着两道巨大的交叉血痕,如同十字架地男子站在门内,此刻正用一种癫狂地笑容盯着我看。
我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你在笑啥?”
那男子却没有回答,只是笑容却越来越疯狂,仿佛一阵无声尖啸。
我耸耸肩,一个窝心脚直接把它踹进门内,然后随手拉上门。
做完这一切,我却发现那个寸头女人脸上,不知何时也已经出现了两道血痕组成的十字。
我又看了看四周,发现这队人几乎已经全灭。
于是便用蛛丝随意将女人卷起,扔给那个爱剥面皮的诡异,接着又把那个即将失控的胖子狗哥,随手扔进老婆婆的屋内。
接着便提起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老头,朝着深处走去。
“你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大约是太痛的缘故,那满脸尸斑地老头挣扎的并不激烈,甚至说话都有些困难。
“楚狂呢?”我也懒得理他,直接问道。
“告诉你…我有什么好处?”老头并未拒绝,而是直接开始讨价还价。
“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想了想,我说道。
那老头却突然笑了一下,道:“你撒谎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只好问道。
“放过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…”老头顿了一下,突然尖叫道:“你他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!那咱们就一起死!”
说着,老头举起手,将刚才那根锥子直接刺进自己胸口。
我盯着他,他也盯着我,过了几秒,老头喃喃道:“怪物…”
接着,他便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我转过一个走廊,在经过一扇红门时,直接切掉他的脑袋,将这人扔了进去。
没关系,只要往前走,总会遇到楚狂的。我这么安慰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