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顾景行尽量放小了磨墨的动作,但架不住君羲心眼子多啊。
她本就是想借机和顾景行贴贴。
所以,君羲不动声色地往顾景行那边挤,她坐的那边,空出了两个小臂宽的距离。
顾景行每每磨墨,都能听到衣料间的摩挲声,感受到自己逐渐升温的体温。
他就算再笨,也知道君羲是故意为之的了。
顾景行不经意用余光看君羲,但君羲脸皮是何等的厚?
她不动如山,甚至抓包顾景行偷看的行为,义正言辞。
“阿景,磨墨要认真。”
顾景行手抖了一下,有滴墨飞溅而出,落在男人衣袖上。
“殿、殿下,我还是站着磨墨吧。”
君羲强势又霸道。
“不行,没有阿景坐在孤身边,孤就头疼,处理政事都没心情了。”
顾景行没办法,只好试图和君羲交涉。
“那……阿羲,能不能坐过去一些,挤到我了。”
君羲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,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哦哦,原来是挤到阿景了啊,现在好了吧?”
顾景行欲言又止,对君羲喜欢逗弄他的恶劣性子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。
罢了,只要君羲开心,就纵着她吧。
顾景行没发现,他对君羲越来越包容了,底线也越来越低。
现在想起曾经替恩师求情时跪在女人床边的事情,都有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。
不知不觉,她们之间已经有了好多回忆。
有顾景行陪着,君羲很安心,烦躁的心情都平静了。
二人一个批阅奏折,一个蓝袖添香,任谁看,都万分般配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,案桌上的奏折少了大半,君羲按了按酸痛的脖子,照进殿内的阳光变得橙红。
余光是男人沐浴在橙红阳光下的脸,长长的睫毛好像振翅欲飞的蝴蝶。
只是,现在这只蝴蝶,心甘情愿为君羲停留。
睡着了啊……
君羲心里痒痒的,伸手覆在男人眼睛上,在感受到睫毛的轻颤时,知道顾景行快醒了。
在最后的落日余晖下,君羲将顾景行压在龙椅上,吻在男人薄唇。
呼吸交缠,光晕浮动。
“唔……”
“阿景,孤喜欢你。”
顾景行挣扎的手一顿,心里被君羲突然表白的话语搅动起惊涛骇浪。
他回应君羲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