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放它又去咬我的椅子,你要赔吗?”
朱高炽一边抚摩小狗脑袋,一边说道:“你平日总欺负它,它见到你自然害怕。”
“分明是仗势欺人罢了。”
朱瞻基翻了个白眼。
朱高炽笑答:“我本就愿它如此。”
朱瞻基无语。
满怀郁结地瞥了眼怀中小白犬,朱瞻基稍作停顿道:
“对了父亲,我给胡善祥安排了个侍女,就在隔壁。”
朱高炽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:“普通侍女?”
“嗯……还算普通吧?”
朱瞻基见父如此反应,一时语塞,只得说道:
“应属……无奇。”
朱高炽听了便摆手道:“这事你跟你母亲讲就行,我不插手。
你知道的,太子府的事儿都是你母亲在操持。”
朱瞻基笑着回应:“我稍后自会与母亲提及此事,但您这边总得知会一声吧?”
张氏听见父子交谈,走近说道:“我觉得这事挺好。
你不说,我也正打算跟你聊聊这件事呢。”
“你的居所虽小,却事务繁多。
之前由我替你料理,如今善祥这孩子搬进来居住,再加上他知礼守矩,我看呀,以后你那地方的大事小事,都该交给他打理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为善祥添置几名侍女帮忙,也是应当的。
只是挑选之人别的方面倒不必苛求,品行一定得过关,要是心怀叵测之辈,我是绝不答应的!”
朱瞻基听罢,瞥了一眼身旁耳根微红的胡善祥。
有时他也会觉得有些怪异,都说婆媳关系最难处。
而胡善祥这儿倒显得格外融洽,虽说自己出过主意,但在宫中像张氏这般维护的,还真不多。
朱瞻基瞧见此情此景,便转向胡善祥,含笑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胡善祥略显迟疑,随即跪下行礼道:“奴婢一切听从太孙殿下的吩咐。”
“那就依你母亲的意思办吧!”
朱瞻基微笑,内心对此并不十分在意。
毕竟这类事情并非要紧之事,有人专门帮自己打理宅院,倒是挺方便。
况且胡善祥自幼在宫中长大,宫内太监宫女那些心思,她不可能不清楚。
让胡善祥专司其职,对朱瞻基来说也是省心之举。
毕竟张氏不仅要管理太子府,还得兼顾整个后宫,许多事实在难以做到事无巨细。
张氏见儿子如此顺从,心中甚是欢喜,拉起胡善祥闲话家常起来。
自始至终,她都没问及朱瞻基安排给胡善祥的侍女具体情况。
张氏并非愚钝之人,自然明白朱瞻基费尽心思提及此事,那所谓的侍女身份肯定不简单。
不说的原因一是心里明白,二是当着胡善祥的面,好给朱瞻基留些颜面。
那边的小白狗趁朱高炽没留意,再次从他怀中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