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说的声音仿佛凉凉的,女鬼般散在徐青沉耳畔:“何时的事呢?”
“为何不能给我也看看,是我不配吗?”她的脑袋,仿佛永远追随着徐青沉的肩头。
徐青沉踮脚,努力让她够不着自已肩头。
可惜她俩个头差别不大,陈说下颌微抬,便搭了上去。
背后灵一样,吐息在徐青沉的耳畔。
三师姐丰静川笑吟吟地将徐青沉翘起的一缕头发,顺好:“小师妹与二师姐,有什么秘密,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吗?”
徐青沉叹出一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文殷。
她没大没小地骂她:“文怀宁,你自已解释!”
常衍之敏锐地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氛,腰间长剑蠢蠢欲动。
文殷兜不住了,便坦然解释:“师妹们,你们知道。师姐我偶尔囊中羞涩时,便会下山去打打零工。”
她看向常衍之:“八师妹,去年不就随我去杀了一个月的年猪吗?”
常衍之的脸一黑。
她握着腰间冰冷坚硬的剑柄,“我可没拿到一分酬劳。”
文殷双手枕在脑后,得意笑:“谁让你打赌输给了我呢?”
“那这次呢?”三师姐笑得温柔,如春水摇曳。
文殷既然选择摊牌,就没有丝毫戒心,她直接道:“我前些天,带着小师妹去花楼群舫那,卖了次身。”
“什么?”陈说猛地直了身。
文殷继续道:“小师妹化的妆很好看,那群女人都发了疯,为小师妹花了好多好多钱。我可以躺平十年,不用出去打零工啦!爽爽——”
徐青沉跳起来,控诉:“我也一分酬劳没有得到!二师姐承诺我,要为我拿来老师的绝密文集,她骗了我!老师根本没有什么绝密文集!”
文殷连忙解释:“有的,肯定有的!有一次我看到——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
丰静川的折扇已经敲下来:“欺压同门,剥削师妹,念你不是初犯,罪加一等。”
丰静川看向常衍之,“八师妹!”
常衍之常年代行门规,有丰富的行刑经验。
或者说,有丰富的为二师姐行刑的经验。
宝剑寒光一闪,出鞘。
“二师姐,你一开口,我便知,今日我的爱剑,又要饮血了。”
“常衍之你过分了,哪有师妹隔三差五拿师姐祭剑的?”
文殷被撵得到处乱窜,抱头哀嚎:“好师妹,别对脸来,还在外面呢。你若实在要打,还是戳师姐的娇臀吧。”
常衍之被恶心到了。
不肯让自已的宝剑,被二师姐的所谓娇臀玷污,进退两难。
徐青沉笑眯眯将脑袋,搭在僵直的陈说肩头,看向丰静川:
“三师姐,既然出门在外,不便对二师姐行刑,那便改为罚款吧。罚得款项,今晚我们逛祭典,可以吃吃喝喝买买买!”
徐青沉举起手,挥舞:“今晚全场消费,就由二师姐买单!”
文殷顿时满面不可置信,发出比被打还要凄厉的悲号。
“小师妹,你不再是我那善良慷慨的小师妹了!呜呼哀哉!”
骄阳如火,常衍之踹了一脚二师姐的娇臀。
身后的侍从们捂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