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举顺着她的动作,下颌顶紧,呼吸又浅又深,又轻又重,仿佛箭在弦上。
她道:“那天在望渊崖见到你,灰扑扑地从石头上冒出头来,师姐就很想这样对你了。”
她说:“想蹭得你无法反抗,四脚朝天。”
她抚摸小师妹垂下的长发,同款的沐浴胰子香气缠绕,“小师妹就算灰扑扑的,也香香的。”
徐青沉放弃挣扎,蹭个洗澡水,牺牲太大了,还不如把陈说摇醒。
陈说肯定毫无怨言,也不会缠着她又蹭又搂。
徐青沉垂着手,无奈道:“四师姐,我们洗澡用的一样的香胰子。香的是师姐你,不是我。”
这些士族女君一个比一个精致,都香喷喷的。
“并非香胰。”
“小师妹的三魂六魄都是香香的,韧韧的,剔透的。”
崔举的长发与徐青沉的长发混在一起,她捏住一簇,在指尖缠绕,“小师妹在我眼里,仿佛高不可攀的凌霄,春风化雨的陷阱,瑰丽馥郁的沼泽。令人,防不胜防。”
徐青沉被文化人夸得一头雾水,纳闷:“防不胜防的是我吧!”
她戳戳师姐的背,“蹭完了吗?”
崔举道:“小师妹在主动抱我?”
徐青沉撤回一只手,戳戳她的肚子:“好了没有?”
崔举:“小师妹不要在我身上乱碰。”
徐青沉收回手,给她一个头槌。
崔举毫无防备,被撞到下巴,牙齿咬到舌头,出了血。
她终于松开徐青沉,掩面叹息:“师姐若真有毒,现下要被自已毒死了!”
徐青沉揽揽被子,毫不愧疚:“师姐你是断袖吗?我小姑子不让我和断袖玩的。”
崔举:“……”
崔举:“不是。我的余生规划中,并没有为一个女子,冒天下大不违的部署。”
徐青沉:“哦。”
崔举笑问:“小师妹伤心了?”
徐青沉诧异:“我有夫有子,伤心什么?”
崔举:“……”
果然防不胜防。
崔举:“小师妹,你,早点休息。”
她扯松了衣襟,呼出口气,熄灯离开。
徐青沉则在床上翘着脚,摸摸脖子,觉得这些女人仿佛都对她脖子很感兴趣,李宣臣也很爱舔。
以后若是能捡起小吃事业,她一定要推出徐氏鸭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