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沉感觉一脚踩进了名叫陈说的泥沼,拔都拔不出来。
她一指,说:“你!去洗碗!”
豪情万丈的厨娘陈说,立即遵命,收拾碗筷去厨房了。
在厨房啃完饼子,收拾完厨房,又抓来了一只鸽子。
徐青沉随手塞完信,放飞鸽子。
在窗口眺望一会后,她摸摸自已的脸,咕噜咕噜小冒坏水。
想了想,换了身单薄的夏衫。
她出现在候鹿山的主干道上。
竹林中微风拂过,来往的师姐们,侍女仆从们,都能看到她。
看到她狼狈可怜的面容,看到一阵风吹过,她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肘与小腿。
问起来,小师妹却有口难言,支支吾吾。
但只言片语,也能让大家拼凑出真相了。
不得了了。
全山都知道小师妹被大师姐无缘无故暴打了一顿。
大师姐甚至险些砍掉了,小师妹如花似玉的脑袋。
岂有此理。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简直丧心病狂,道德扭曲,其心可诛。
众人义愤填膺,却不敢当面质问大师姐。
于是整座候鹿山,私下里议论纷纷,群情激愤,为小师妹痛惜,为不平之事愤怒。
而另一边,功成身退的小师妹,结束舆论引导,披上外套,美滋滋去找老师请假。
徐青沉要去找老师办事,手里自然不能空空的。
洗了把脸,于是在屋子里找了半天。
最后拎了一篮野桃,出了门。
野桃是大师姐严选,甜确实很甜,又不贵重靡费,算不上行贿。
机智的徐青沉边走边吃。
啃了七个桃子,徐青沉在小径岔路上遇见了挎着篮子,兴高采烈的二师姐。
“小师妹!长瀑小师妹!”
文殷狂奔而来。
“二师姐,文殷师姐!”
徐青沉后退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