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沉心想,比起候鹿山的桂花汤圆,还是儋州的明珠更好听。
两人相携去给大师姐送牢饭。
有了二师姐的陪伴,那崎岖的石林,也没有那么难以逾越了。
因为。
二师姐拥有多年望渊崖受罚经验,早已开拓出一条捷径。
徐青沉叼着果篮的提手,手中握着一根粗长藤蔓,面目狰狞。
前方。
叼着沉重饭篮的二师姐,猿猴一样,抓着藤蔓,飞快荡远。
徐青沉确实打算练习轻功,但没打算这样突然就开始实训。
她叼着果篮,嘴巴又酸,又不能松。
简直欲哭无泪,欲骂不能!
她下次再中二师姐的套路,她就是傻叉!
事实证明,人类的咬合力着实强大。
落地后,二师姐搂着饭篮,叽叽喳喳夸小师妹身手矫捷,是仅次于她的武学奇才。
徐青沉摸摸自已的牙床。
一颗没掉,可喜可贺。
有这样的二师姐,实在是她的福气。
为了就近围观大师姐受罚的惨样,抵达幸灾乐祸第一现场,徐青沉觉得自已真的牺牲了很多。
要成为一个小人得志的反派,也是没那么容易的。
徐青沉揉着腮帮子,呜呜啊啊回应二师姐的讨论。
抵达崖顶,转过石壁。
早已听见二师妹聒噪声音的大师姐,齐恕已转头看来。
她坐在梁絮川曾坐过的那座高台上,崖顶的狂风吹得她衣袍猎猎作响,身姿与长剑都屹立不动。
一夜未睡的眼中带着血丝,唇色泛白,却坚毅俊美,仿佛凌霜磐石。
徐青沉咬紧了牙关。
可恶。
竟然这么帅!
她还怎么幸灾乐祸?
为什么老师惩罚人,只是罚去吹风,不是用鞭子抽打!!
二师姐笑逐颜开,欢欢喜喜地迎了上去,熟练地将大师姐拉到一个稍微背风的石壁后,揭开饭篮。
徐青沉不言不语,缀在文殷师姐的身后。
大师姐叼着糖角子,斜眼看来,一笑:“小师妹,早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