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姐笑得友善温和,毫无芥蒂。
徐青沉噘着嘴,歪了歪,“早。”
大师姐分了两张饼子给文殷,又递出一张给徐青沉,“小师妹。”
徐青沉接过饼子,饱饱的肚子吃不下,就磨着饼边啃。
她偷偷用余光看齐恕。
齐恕吃饭很快,四五口便解决一个徐青沉脑袋大的饼子,灌了口水,咬口糖角子,继续嚼下一张饼子。
徐青沉在饮食上,喜欢汤汤水水。
而显然,这位大师姐,喜欢干巴饮食,猛猛摄入碳水。
大师姐在一个劲炫饭,二师姐蹲在那,笑眯眯为大师姐介绍徐青沉。
“……这就是徐青沉,长瀑小师妹!老师亲自取的字,寓意长盛不衰,福运绵绵如瀑而至,是候鹿山最夺目的桂花汤圆!”
徐青沉面红耳赤,埋着头,嘴巴往左歪,又往右歪。
有种童年丑照,被死敌看见的羞耻感。
大师姐咽下饼子,脖颈修长,喉咙性感地滑动下去,举起手中饼子对着徐青沉比划了一下,咧嘴一笑:“候鹿山最夺目的白面饼子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两位师姐笑得前仰后合。
徐青沉心里想,怪不得你俩玩得好。
取的外号都是一个风格。
徐青沉继续将果篮往自已身后藏。
可大师姐吃饱了,抻着腿,去看她身后的篮子,“小师妹,喜欢我给你摘的桃子?等惩罚结束后,大师姐再去给你摘一些。候鹿山的山头,没有人比我更熟!”
文殷笑着附和:“大师姐说得对!”
笑着笑着,她像是察觉不对,张着嘴:“大师姐,你什么时候给小师妹摘的桃子?”
“昨天夜里。”
大师姐灌了口水,吃饱喝足,眯起眼睛,“我处理些事,不小心误伤了小师妹,撵了她一路。”
“哈?”
文殷看向徐青沉,不可思议:“是真的?”
徐青沉挠挠脸,说:“你没看到我脸上,都是红红道道,一副倒霉相?”
文殷诧异:“这多正常,不是你自已滚摔的吗?”
徐青沉:“……”
徐青沉:“我平时不会满山摔滚,整个候鹿山,爱摔滚的只有二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