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看向牧白。
牧白正蹲在徐青沉身边,盯着她的脸,眉头皱皱。
徐青沉又是一顿解释,自已不小心贪玩摔蹭的,已经不痛了。
牧白点点头,手指搓着地面的土。
他之前做这个动作的第二天,蹲在虞西书院的山下,干翻了一群富家女君。
男德这种东西,牧白是没有的,他是阿沉的一条小狗,主人在就围着主人转,主人不在就自已舔毛,谁欺负阿沉,就咬死谁。
徐青沉连忙制止他脑海中不妙的想法,指指两只狼崽,继续用眼神瞅他。
牧白不明所以,从一旁的篮子里,掏出一把肉干,送给她:“你可以奖励它们。”
徐青沉捏着一根肉干,继续看他。
红着脸的男人,问她:“那,惩罚它们?”
他又递给她一截鞭子。
徐青沉:“……”
她目不转睛地看他。
他有些羞涩与无可适从的退意,却又压抑不住小小的快活,直勾勾地望回去。
最终。
这高大的男人,抖着睫毛:“那阿沉,不想理它们。那你饿不饿?我们烤鸟蛋吧?”
徐青沉撑着脸,扬起笑。
如果换成李宣雾,怕是这时候,已经邀请她上床再看了。
在院内的枇杷树旁,升起火堆。
牧白薅了两把枇杷树,干脆的叶子,丢进火里。
说是这样烤出的鸟蛋,会更香一点。
他从屋里捧出一兜鸟蛋,不知攒了多久,徐青沉用捅火棍,刨出一个坑。
牧白常年打猎干活,手上茧子很厚,不怕烫,一个个将鸟蛋埋进去。
两人在火堆前,热乎乎地等鸟蛋熟。
期间,两只小狼,拖着尾巴,为她们叼来了两只麻雀。
牧白也不见外,熟练地拔毛,将内脏掏出来丢进火堆,又捡了根小树枝,串起来。
徐青沉一根,他一根。
两只小狼坐在尾巴上,立着耳朵跟她们一起等熟。
徐青沉一手烤麻雀,一手捅火棍,在火堆里捅来捅去。
她烤鸟蛋水平不行,基本都是牧白烤,她负责吃。
但她很爱玩,总是要捅火,转棍子,仿佛自已是个专业的丛林求生专家。
牧白就默默,将掉出来的火星子,一个个拍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