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妻主可不要小看侍身的本事。”
“若是有了印记,还找不到妻主,那是我的无能。无能之人,也配不上站在妻主身边。”
他抚上肩头,柔腻的指尖捻摩淌下的鲜血,“而我,从不是无能男人。对不对,沉沉?”
徐青沉的手抵在他的唇角,“你可太有能耐了。”
李宣雾弯着狐眸,笑得肩头颤抖。
“我比这世上所有的男人,都要能耐,都要完美。妻主,多多地看我,多多地爱我,多多地疼我,我什么都能给妻主。”
“哇,好厉害啊我的晏晏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那不得亲死你?”
“嗯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妻主再用力些,像这样,侍身最不怕疼。”
“行行行,你是钢铁之躯,一年四季都是硬邦邦的。”
“妻主夸侍身了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晏晏你这张嘴,岳母岳父是怎么教的,实在令人害怕。”
“晏晏的嘴,甜蜜着呢。”
“你先吃过什么了?有股花香?”
“是侍身的体香呢,来这里,这里也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妻主,香不香?”
“嗯,好香,晏晏好迷人。但是不要将血偷偷涂在我脖子上……”
“不是晏晏想要如此,是妻主的印记操纵了侍身,命我,好好亲近妻主——献身献媚,色授魂与。”
“别这样!”
她推拒他的胸膛,守着底线,他便探着身子,不停嗅她亲她。
……
最终自甘当禽兽的李公子,也没能将不愿当禽兽的妻主拿下。
一夜两夜,难熬地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