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自然是可以走近的。
徐青沉刚刚解决了个人需求,目前处于好说话的状态。
但好说话,也不代表可以答应这个的无理要求。
给他借种啊啊!!!
“你说,老祭司时日无多,原本想要在我女儿出生那天自戕?”
按照鹏城人对灵妃殿的信奉程度,怕是在老祭司死去的那时,出生的徐献之,便要被带去灵妃殿,作为下一任祭司培养了。
这儿蛮横的祭司选拔方式,就是这么不讲理。
只要在老祭司死的同一时刻出生的女婴,便被坚定地认定是祭司灵魂轮回。
“是。”男子叉手而立,笔直不动。
外面夜风呼啸,而屋内无风,烛火不晃,他的身形连同影子都是安静不动的。
这位名叫东婴的男祭司,微微抿着唇,在徐青沉走近后,将头埋得更低。
平时在神殿做祝祷时,这些祭司、祭者的头颅,都要高高扬起的。
但这位男祭司在徐青沉面前,却总是垂着头。
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,令他不敢正视。
他道:“所以,仆想请求徐君,赐我一个孩子。有了徐君的血脉,老祭司也能安心瞑目……”
“不愿意。”徐青沉道:“我不愿意。”
她说:“弄出婚外子,我的两个夫郎会伤心的。”
东婴终于抬起头。
他粉白美丽的面庞,染上些许惊慌:“仆不会让他们知道的。”
徐青沉这才看清这个男子的眼底。
他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年纪,还处于少男时期。
整个人有种被束缚着生长的得体感,以及跃跃欲试冲破束缚的,幼稚的叛逆欲。
怪不得要藏起那双眼睛。
“我自已也不愿意。”徐青沉背着手,歪着头瞧他。
东婴死死咬着唇,折磨那点唇肉。他恳切地看向她:“仆,长相尚可。”
徐青沉笑了。
她道:“那又,怎样?”
东婴盯着她。
暖融融的灯火,映着两人。
那灯光似乎更为偏爱她,爱恋地抚摸她每一寸轮廓,自她眉宇间,眼睫间轻轻撒落。
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美丽的女人,或是男人。
他尚可的容貌,又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