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有些被这个黑色的小祭司惊讶到了。
但东婴却似乎,觉得她看不上自已。
他的眼眶更红,鼻尖都红了,略吸了吸鼻子,索性垂着泪跪在徐青沉脚下。
“冕下——徐君……”
依旧含着黑色缚带的唇齿间,吐出的呼唤是暧昧不清的。在徐青沉低落的目光下,他没有章法,更加蛮横地扯着自已身上的衣袍。
精致美丽的男祭司哭得脸颊红扑扑,发间银饰闪闪发光,眸底一片可怜的红晕,鼻唇都红着。
他确实很漂亮,并不止“尚可”,眉眼鼻唇都是完美的,是极其符合女尊国审美的,纤细精致,又带着青涩处子感的少男。
在此之外,因为常年守在与世隔绝的神殿中,他又带着几分常人没有的纯洁与清透。
如漫天神佛捧出的一朵红莲,在徐青沉面前,一片片拨开自已的花瓣……
肃穆的祭司漆黑外袍被一件件褪下。
露出他内里偷穿的,极具引诱意味,单薄透明的鹅黄色薄裙。
白皙的肩头与胸膛一览无余。
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,勾在他的左侧肩头,摇摇欲坠,聊胜于无地挂着这片什么也遮不住的裙子。
微微鎏光的缎面衣料,遮不住胸前和胳膊粉白的肌肤,也遮不住少年满身羞涩的绯色。
他轻轻抬起手遮挡,却又仿佛对破坏的邀请。
徐青沉微微睁大眼睛。
满眼惊艳……
好漂亮的裙子!
好漂亮的黄裙子!
想穿,她也想穿!
当即种草,并决定回头让李宣雾做一件!她大女人要偷偷穿。
穿越一场,徐青沉一直没啥不良嗜好,也就这点不为人知的小爱好了。
徐君的视线滚烫。
东婴羞涩地别开脸。
口中早被浸湿的喉结缚带,终于滑落在地,他略略握着拳,“求,求徐君……”
徐君捂住了他的嘴,“求我也不行,徐君不是随便的女人。”
东婴双手捧住她的手,挣脱出来,迫不及待道:“日后……日后,仆发誓,整个大楚,但凡鹏城灵妃殿能触及的灵妃殿庙,都会是徐君的从属。”
徐青沉笑了,“你才十七岁,你拿什么向我发誓?”
她挣开了东婴的手。
见他伤心,她的指尖又漫不经心卷着他一缕垂落的发丝。
东婴只觉得自已的心绪,也随着她的指尖,被翻来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