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嫩的锁骨皮肤,在屋内待得暖呼呼的,出来后被夜风吹了一下,此刻再被梁絮川的指尖不经意摩挲,擦过。
徐青沉轻轻咬住一侧腮肉。
徐青沉轻声说:“老师若是也会剑术,那长瀑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,去找八师姐求教……以后恐怕要更加劳烦老师了,不仅要授我诗书,还要教我剑术……”
梁絮川低眸细细瞧她。
大约是热的,爱徒的唇十分红润,仿佛抹了唇脂,令人移不开目光。
她一直盯着。
直到徐青沉说完。
梁絮川抿住自已的唇,道:“长瀑,为师都听见了。”
徐青沉微微一愣。
微凉的指尖,落在徐青沉的唇瓣。
梁絮川有着一双,徐青沉生平所见,最美的手。
纤长白皙,骨肉匀亭,指节修长又带着敏捷的力量感,屈伸时如白玉扇骨开合。
老师的食指,点过徐青沉的唇瓣,便收回袖中。
“方才屋内那位男子,邀你行苟且之事,我的长瀑很聪明,没有应他。”
徐青沉抬起头,看见了老师平直的唇边,泛起微微的笑。
“爱徒想要什么,为师都给得了,即便天塌下来,为师也能替你顶着。无需与那些觊觎你的男子,虚与委蛇。”
她那双温柔的瑞凤眸微弯。
老师在徐青沉眼前,脾气一直很好,从未有过坏情绪。
徐青沉啊了一声,目光漂移。
“长瀑,要光明磊落。”
“君子无不可对人言。”
“再美的男人也不过红粉骷髅,看破,勘破,方得大道。”
老师的谆谆教导落在耳边,徐青沉满脑子都是,大女人想要穿小男人的裙子,也可以光明磊落吗?
“长瀑,你在望着哪?”
“看着为师。”
不用她动手,徐青沉乖乖看向老师。
老师是血脉里便流淌着高贵优雅的女人。
她徐青沉不是,她是个经不起诱惑的小村姑。
她揉了揉鼻子,“老师,我错了,我下次会更加坚定地说不!”
片刻无言。
夜风吹过这对师徒。
“他是不是,对你,脱衣献媚了?”
老师骤然响起的声音,又清又淡,却让徐青沉脚趾扣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