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想一想,刚刚梁絮川在外面站着听,她却在里面这样那样撩拨小少男,就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“唔……也就脱了一点点,徒儿把持住了!”
“哦?他,姿容尚可,长瀑是如何把持住的?”
“徒儿的姿容,也不输他,就一下子,把持住了。”
“……呵。”
老师忽然开始笑。
笑得徐青沉也有点发毛,整个人寒毛警惕起来,感觉毛茸茸的。
梁絮川掩唇笑着笑着,忽然将头轻轻落在徐青沉的头上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似喟叹:“是的,为师的长瀑,向来,最有分寸。”
“明日,记得回候鹿山。长瀑的假期,也该结束了。”
徐青沉:oh,no!
果然噩耗!
徐青沉:“好的,老师,知道了老师!”
“嗯。”
师徒二人相携离去。
夜风拂过院中枝叶,沙沙声中,徐青沉总觉得要再说点什么。
她瞥着老师浮动的衣角,轻声道:“今日一直在忙,听二师姐说,老师为献之准备了贺礼?”
徐徐的风中,传来梁絮川温润的声音:“嗯,是为师早年的一幅画作。”
“画作吗?”文殷不是说金镶玉吗?
“不满意?”
“自然是极满意的,老师的画作,便是过了一千年,也会是我徐家的宝贝。”
梁絮川低眉,看向她,弯着唇:“是吗?”
徐长瀑点头:“一定会是的。”
梁絮川伸手,忽然拉了拉徐青沉肩头的一缕小辫子,那是为了搭配今天的红衣编的细细小辫子,藏在长发中。
有些突兀的动作,徐青沉有些莫名。
老师收回手,抵唇咳了咳:“你的发乱了。”
徐青沉哦了一声,摸了摸自已的发型,垂着头,心情好了很多。
她踩着路上的影子,雀跃地走。
师徒两道影子挨在一起,铺盖着旁边的树影,并肩滑过长廊。
徐青沉头也不回。
圣师却忽然回首,冷凝的眸子,扫过那紧闭的门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