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厮好大的福气,可恶,可恶!!
徐青沉喘够了五秒,一秒恢复活力,勾着二师姐的脖子,歪着嘴笑:“怎么样怎么样?是不是很不错?比二师姐强得多吧?”
几个师姐,包括大师姐都看向了那个被她随机瞄准的师姐。
是陈野辞。
陈野师姐长长的长生辫拖在胸前,木呆呆的。
她有点不敢相信,反应不过来,万众瞩目的小师妹,刚刚竟然独独对她眨了眼。
陈野师姐忽然满面通红,紧张绞着手指,双手忽然不知道怎么放,乱七八糟挥舞了几下,背在身后,眼睛不知道往哪看。
向来寡言沉默的陈野师姐,坚不可摧的心防,一下子吹弹可破。
可惜小师妹却没再看她。
小师妹只关心自已,有没有拿下自已想要的角色。
显然师姐们笑吟吟的脸,和空气中悠悠乐声,说明了一切。
“获胜的是小师妹!”
二师姐欢呼!!
梁廷文师姐箜篌拨动,为胜利而奏!
众人三三两两拨动乐器,击节而歌,为小师妹庆祝。
篝火跃动似血,残阳热烈。
马儿们依偎着,师姐们欢笑着,候鹿山勾肩搭背,闹成一团。
“啊啊二师姐,你给我涂的什么胭脂,为什么出界了?好难看!”
“难看吗?我看看?”
“小师妹怎么还贴身带着小镜子?”
“大女人的事你少管!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
“对了,二师姐的胭脂是从何而来?”
“哦,当初画舫里有个男孩子,将这盒胭脂给我,让我转交给你。我搞忘了,哈哈哈哈!”
“……,啊啊还我胭脂,二师姐你怎么连胭脂也要贪墨啊!”
“二师姐真过分,欺负小师妹!”
“别闹了,小师妹当心摔倒……顾粼!不许故意绊二师姐!”
……
这场比赛的结果就是。
剧本改写。
第二天,富有书商梁老板,不但穿金戴银,而且十分骄奢淫逸,她有两个舞男!
是的,徐青沉和二师姐,都上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