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姐拍拍小师妹的红脸蛋:“看到大师姐,害羞什么?”
徐青沉无语地甩开大师姐的手,气喘吁吁:“糟糕了,大师姐。”
她指着自已的脸,道:“我方才在花楼喝了两杯酒,或许是中药了,热得要命!”
齐恕将斗笠摘下,戴在徐青沉的头上,然后撑起小师妹失去力气的身体,捞起来,在雨中快速穿梭。
徐青沉趴在大师姐身上,“那酒里一定是下了药!大师姐,我现在十分不对劲。”
徐青沉用脑袋撞大师姐的肩膀,悔不当初,痛不欲生:“我就不该贪吃,贪那一口好的!我悔啊!”
大师姐按着小师妹的脑袋:“你中了什么药?”
徐青沉诧异,大师姐这么单纯吗,“浑身发热,当然是春药了!”
大师姐你混武侠世界,难道连春药都不知道?
大师姐踩在瓦片上的脚,打了个滑,徐青沉立马滋儿哇喊起来。
齐恕将小师妹捞紧,继续闷头跑,声音低低散在风里:“长瀑,要怎么帮你?”
徐青沉蔫蔫地将脑袋,搁在齐恕的肩膀上,一手扶着斗笠,同时给大师姐遮雨,道:“我想要男人,你带我去找个花楼。”
大师姐的脚步微顿,随即更快了。
大师姐在她耳边,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不可以。”
徐青沉:“啊?”
徐青沉猜想那药,一定是那些狗官给徐观准备的。
徐观看起来就耐造,药性肯定也给得足足的,还有个缓冲期,她钻了个马车,才发作出来。
徐青沉不知道徐观现在是不是在被翻红浪,反正,她现在疯狂思念牧白和李宣雾。
思念牧白的腹肌,和李宣雾充满韧性的腰。
齐恕摁着徐青沉的背:“小师妹,你别咬我的肩。痒。”
徐青沉没留神自已在做什么,昏昏沉沉地喊:“我要去花楼,我要去找男人,我才不要自已扛药性。我何苦为难自已。”
齐恕不改口,她说:“不可以。过于留恋男色,会损失自身元气,是修行大害。”
齐恕将小师妹的脑袋摁住,道:“我带你,去找老师,老师一定有办法。”
徐青沉含恨:“不要老师,我要男人。”
齐恕:“别要男人,长瀑乖。”
徐青沉:“早知道不喊住你了,有这时间,我自已都跑到花楼,抱上花魁了。”
齐恕拍拍小师妹的后脑勺:“不可以。”
“啊——可恶可恶——”
大师姐将徐青沉直接带去了老师的院子。
大师姐驱散了围观的师姐们。
大师姐亲自去对老师说明徐青沉的窘境。
“老师,我去将勾覃师妹叫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