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沉默默:“九九归一了?”
文殷推搡她:“去不去啊小师妹,一群饱读诗书的男人唉,多么稀罕啊!”
徐青沉踹她一脚:“你让我跑去找老师,色胆包天要看她那些表弟侄男?万一我被关进世家暗牢,你来捞我呀?”
文殷:“好呀好呀!”
徐青沉和二师姐撕打中,还是来到了师门聚集处。
冬至已过,这一片辽阔花圃内,依旧暖炭融融,姹紫嫣红。
老师与师姐们回身,看着她们打打闹闹过来。
崔举师姐两指擒着一片零落的花瓣,弃于炭盆,“看来,二师姐游说失败了。”
徐青沉一听就知道,文殷肯定是提议了,但被全员否决了,就去将她薅过来。
“来吧长瀑,就差你了。”
常衍之折了一节桂枝,在掌中捋去枝叶,留下星星点点的黄色小花,闲闲挽了个剑花。
徐青沉抱着书,挣脱二师姐的钳制,跑着过去,“我来了,我来了!”
文殷丧气地抱臂。
梁絮川抬臂拦住她的去路,道:“长瀑与为师并行。”
这一年是乾兴二年,徐青沉捧着书姗姗来迟。
冬日的阳光温暖,园间渐次有炭火小亭,供过路人取暖小憩。
梁絮川带着她们,逛了一个多时辰,将大半个梁家走遍。
徐青沉一路品尝着花花草草,撑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文殷头上戴满了一朵朵的各色花,都是小师妹吃不完,簪在她头上的。
小师妹说了,她打架输了,今日整个人都是她的食盘。
崔举师姐低眉,也讨了一朵小花。
明蓝色的一串小花,铃铛一样挂在四师姐束发的竹枝上,轻轻晃动在脸侧,白肤绿眸,摄人心魄,徐青沉大为惊艳。
她实在吃不下了,还是摁着崔举的脖子,咬下了最下面垂落的一朵小花。
然后被梁絮川拉了出去。
“冒犯师姐,成何体统。”老师道。
徐青沉认错:“老师,我错了。”
徐青沉将手里剩下的花,都献给老师,“老师,您家的花,又漂亮又脆嫩,您也尝尝。”
梁絮川今日穿着宽大的鹤氅,缎面泛着粼粼的波光,接过了她送来的一束花,“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