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英还没说话,陈说便立即道:“不要!
我能推得动!”
说着陈说加快了速度,超过了商英。
商英将冰鉴丢回徐青沉怀里,任由争强好胜的陈女君超过她。
徐青沉回身趴在摊板上,将草帽往上抬抬,看向落在后面的商英,嘻嘻一笑,又托着腮看陈说。
陈说少年时便是一张圆脸,三年过去,如今脸庞依旧有些圆润,只是下颌微尖,有一双眼尾下垂的无辜狗狗眼。
与别的棱角分明,帅气俊美的女君不一样,陈说生得无辜又无害,像一团软绵绵的雪媚娘。
徐青沉抬起冰鉴,贴住陈说热得红红的脸颊,“小说好厉害,竟然能推着我跑得这么快!”
陈说被她一夸,脸更红了,脚下更快,恨不得娘爹给她多生一双翅膀,带着青沉飞出去。
“青沉,我还可以更快!”
陈说跑了起来。
徐青沉呜呼一声,“冲呀!
冲呀!”
没冲出多远,被一群骑马的女君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高大健壮的枣红马,马腹侧边挂着一筐梨,马上杏色劲装的谢女君握着马鞭,手中捏着把蒲扇。
大概是徐青沉她们收拾东西,不小心遗落的。
“徐长瀑!”
谢垂山在马上大声喊她。
徐青沉在板车上坐直身,单膝曲起,一手搭在膝上,抬头回道:“干嘛?”
谢垂山轻轻抛着手中蒲扇。
陈说在徐青沉身后,悄声:“青沉,她大概想砸你。”
徐青沉诧异睁大眼。
陈说继续悄声:“青沉,我也是士族女君,这群士族女君的心思我都知道。
很坏的她们。”
徐青沉转眸,望向陈女君真挚单纯的狗狗眼。
“那怎么办啊?小说?”
徐青沉向陈说求助。
陈说立即抿着嘴笑:“我们冲过去,我就不信她们能让马踩死我。”
徐青沉:“万一真的让马踩死我呢?”
陈说:“不会的,我带了毒针,大不了戳死谢垂山,擒贼先擒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