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休沐,徐青沉终于接到了牧白的来信。
她抱着信鸽亲了三回,才迫不及待打开信,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读。
牧白的字都是徐青沉教的,他从小的钱都用来投喂小青沉了,没什么练字的机会,只是偶尔在沙地上划一划,所以笔迹有些幼稚的拙劣,一笔一划很端正,只是大大小小的。
牧白很少有机会写信,这是他第一次写信,写给远在烨阳的徐青沉。
大大小小的字,清楚明白地将话说清楚。
他说他现在已经在鹏城新村的后山,在这里住下了,只等这一季的稻子成熟,就回来。
他说他观察过上一季收获的稻子,都很饱满,煮出来的米饭也很香软,他托豆坊的商队寄了几百斤回烨阳,不知道她有没有吃到。
他老老实实说自已路上受了点轻伤,不过不碍事,掉下悬崖的时候有棵歪脖子树将他接住了。
随信附上了那棵歪脖子的简笔画。
他写:儿时第一次见面,你在树下睡觉,那棵树也是歪脖子之树。
很是亲切。
信纸的最后,他提到,让徐青沉提醒柳氏,后院花园种的一亩萝卜应当成熟了,该收获了。
徐青沉抱着信纸,在书案前高兴地摇头晃脑。
她亲了两口信纸。
“灵妃保佑,长生神保佑,阿白要平安回来呀!”
徐青沉认认真真回了一千多字的信,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身体,不用担心她,也不用担心萝卜!
放飞了信鸽,将牧白的第一封信展平,夹在了《诗经》里,藏进书架中。
心情很好的徐青沉叉着腰走出书房。
“来人呀,通知全家人,今日老徐家团建,大家一起去后院拔萝卜!”
今日老徐家的大家都很忙。
柳承平在香皂工坊,柳阿麦被派去鹏城接应牧白,柳氏在豆制品工坊盘账,徐从从揣着他的小皮鞭,去管教那些偷奸耍滑的工人了。
最后到场的,只有李宣雾与徐献之父子两人。
一大一小,穿着与徐青沉同款的衣裳,绑好了襻膊,整齐站在徐青沉面前。
“妻主。”
狐眸的男人弯唇。
“……”
杏眸的小孩抬起头。
徐青沉捞起徐献之的小手,“走走走走走。”
说着唱了起来,“走走,走走走,我们大手拉小手,一起去郊游,白云悠悠阳光柔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