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大人拂袖而去。
绯袍大人们也都拂袖而去。
徐观被个同僚拉了拉衣袖,却没理,弯起唇,看向笑嘻嘻的徐青沉。
可徐青沉挑衅完却不再睬她们了,背着手嘚嘚瑟瑟,跟在素衣的宫人身后,走向殿后。
她要去见陛下。
这是大事。
得好好想想,该怎么哄哄陛下,不然陛下若是生气了,还不知道会怎么撒气。
毕竟她们大楚的陛下,不是个明君,是个任性残酷的暴君。
是个顺她者不一定昌,逆她者必定亡的大魔头!
徐青沉腹稿打了一堆,兴冲冲赶到了养心殿,可萧徽同不在。
“酷暑难耐,陛下在翠池沐浴。”
小徐大人在殿门外顿足。
素衣的宫人,方直轻声:“大人可要同往?”
小徐大人轻轻踩了脚殿门,挑起眉,“陛下欢迎臣?”
方直恭恭敬敬:“自然。”
小徐大人望天望地,却没有转道的意思。
方直有些急了。
这是她给陛下出的计策,陛下这阵子为情所困,相思病犯得茶饭不思,捧着一本与小徐大人的话本,一发呆就是一个时辰。
是她说,上赶着不是买卖,于是给陛下献计,让陛下下次见小徐大人时,要拿乔几下,拿捏一番。
若是小徐大人见不到陛下,肯定要慌张,肯定会后悔不该晾着陛下这么久,日后必定会勤勤来与陛下相见,再也不敢冷落陛下。
当时萧徽同听完她的计策,并没有说什么。
陛下只说,若是一次不成,就要她提头来见。
方直扶着自已脑袋,又弓下腰,“小徐大人热不热呀?”
徐青沉的笏板一下下拍在手上,“不热,本官在思考。”
方直连忙问:“大人在思考何事?思完了就去翠池吧!
……”
徐青沉摇摇头,“你不懂,帝心难测,陛下知道我要来养心殿求见,却故意离开了养心殿……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这是不想见本官啊。”
徐青沉:“陛下都不想见我,可见是现下正恼火我,若是我贸贸然冲去翠池,强行要面见陛下……”
徐青沉:“那我就要完蛋了。”
徐青沉:“毕竟换作我舒舒服服泡澡时,被下属打扰,还是不想见的下属,肯定要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