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平王最是宠溺这个女儿,只怕是郡主想要来的。”
“这么说,郡主已经有了心上人?”
“与其在这里猜测,不去等后日一见。”
大臣议论纷纷,直到皇上到来才终止闲话。
朝中最近无大事发生,左不过是说后期北平王之女到来,皇宫设宴,京城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都要到来。
裴祁没当回事,下朝率先离去。
都过去这么久了,三皇子竟然没有任何动静,他到底要干什么?
姜宁姝到底在不在三皇子府。
裴祁从三皇子身边走过,三皇子面无表情,看不出什么来。
刚出皇宫,裴祁还未翻身上马,便见容月拎着食盒走了过来。
“将军刚下早朝,定是饿了吧。”她面色含笑,殷勤道。
裴祁眼神发冷,这个女人联合裴姝,让姜宁姝成为众矢之的。
打量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容大小姐对裴将军真是情深意重。”陈扶砚走过来,故意说道。
容月娇羞地垂下眼去,“陈二公子!”
裴祁冷眼,“陈二公子若觉得情深意重,不如你娶了她,也不辜负你的艳羡。”
容月脸色变了变,裴祁说的这是什么话,她怎么能嫁陈扶砚。
“将军说笑了!”她皮笑肉不笑。
陈扶砚脸色更是僵了僵,“裴将军何苦辜负容大小姐的一片苦心,还是说裴将军心里另有其人?那人是谁?我可认识?”
就算陈扶砚逼死了姜宁姝,对她由爱生恨,心里还是对裴祁倾慕她的事有芥蒂。
只要有机会,时不时就想呛两句。
裴祁抬手翻转手腕,冷笑着看向陈扶砚,“陈二公子可是又想与我切磋。”
这话无疑是在威胁,陈扶砚时文官,怎么会和他这个武将切磋。
陈扶砚不再出声激怒裴祁。
容月看过两人,上前安抚道:“陈二公子,裴将军莫要因为我伤了和气。”
两人明里暗里较劲,容月却以为是为了自己。
裴祁冷哼一声,理都不理两人,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“将军……”容月拎着食盒追了两步,不甘心地停了下来。
姜宁姝都死了,裴祁怎么还不想迎娶她。
她双手死死扣着食盒,想不明白。
“邻国北平王家的郡主不日要来我国挑选夫婿,裴祁身为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,极有可能会被选中。”陈扶砚冷不丁说道。
容月眼睛闪了闪,“邻国郡主?”
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事。
“是。不过我看裴祁,倒没有那个意思。”陈扶砚不知什么心思,给容月出主意,“大小姐可与裴将军商议,先行定下亲事,解了这燃眉之急,待郡主挑了别人,再退亲。”
裴祁不是爱慕姜宁姝嘛,他便要让他迎娶旁人。
偏要他和不爱的人过一生。
容月眸光骤亮,大概懂了陈扶砚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