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田壮挂了代哥的电话,立马给老马打了过去:“老马,加代让你去八福酒楼一趟,说是有事儿找你。”
老马纳闷:“他让我去干啥?我这儿还忙着呢。”
“谁知道呢,说是那把64有眉目了,让你过去一趟。”田壮道。
“操?那行,我这就过去!”老马一听64有信儿了,立马应下来,收拾收拾就往八福酒楼赶。
没多大一会儿,老马就赶到了,一进门就跟涛哥、代哥他们挨个打招呼:“涛哥,代哥,李哥,王哥,都在呢!”
代哥赶紧让座:“马哥,快坐,就等你了。”
这时候天也黑透了,一看表都六点半了。
涛哥环顾了一下酒楼里的情况,对着小王说:“小王,你去吧台那儿盯着,眼睛尖点儿,重点瞅着门口,有可疑的人立马吱声!”“行哥,我知道了!”小王起身就往吧台走去,找了个能看清门口的位置坐下。
接着涛哥又冲小李说:“小李,你去饭店门口守着,乔装打扮一下,别让人看出破绽,在外边盯着点动静,有情况及时汇报,听没听明白?”
“明白!”小李应了一声,揣着家伙就出去了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守着。
安排完俩人,涛哥转头对老马说:“老马,你坐到门口对面那个桌子去。”
老马一听,脸立马有点变色:“不是涛哥,为啥让我坐那儿?万一那川子进来就开枪,不得先打着我?”
“你怕啥?”涛哥乐了,“他的主要目标是代哥,又不认识你,打你干啥?”
“那也不一定啊,万一他疯了乱开枪呢?”老马还是有点犯怵。
“操,加代胆小,你也胆儿小啊?”涛哥调侃道,“让你坐你就坐,有我们在,出不了事儿!”
老马瞅着也没招,嘟囔着:“行吧行吧,我坐对面还不行嘛。”
心里琢磨着,反正那川子也不认识我,应该不能打我,就不情不愿地坐到了门口对面的桌子旁,眼睛还时不时瞟着门口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就这么着,老马不情不愿坐到了门口对面的桌子,涛哥往主位上一坐,代哥在他身后盯着,郭帅、丁健他们也都各就各位。
涛哥吩咐道:“别在那儿杵着愣着,该干啥干啥!该打扫卫生的打扫,该上菜的上菜,假装正常营业,暗地里都给我把眼睛瞪大了,仔细观察着门口和来往的人,有啥不对劲立马吱声!”
“行,涛哥,我们知道了!”郭帅他们立马应着,有的拿起抹布擦桌子,有的假装整理餐具,暗地里却都攥着家伙,盯着门口的动静。
一切布置妥当,就等川子自投罗网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,从傍晚六点半一直等到快晚上十点,酒楼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就剩下他们这一桌,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就在这时候,一辆白色的本田踏板摩托车“嗡嗡嗡”地朝着八福酒楼开过来,速度不算快,直接停在了酒楼斜对面的路边。
这时候小李正乔装成扫马路的,在酒楼门口拿着笤帚“哗哗”扫着地,眼角余光一瞥见那辆踏板摩托,心里立马咯噔一下——这骑车的主儿,伸手投足之间透着股不对劲,不像是来吃饭的。
小李不动声色,抬手对着酒楼的玻璃门“当当”敲了两下。
屋里的涛哥一听这暗号,立马眼神一凛,低声说了句:“准备!”
代哥在后边一听,赶紧问:“谁来了?谁来了?”
“别紧张,”涛哥压低声音,“大概率是要对你下手的那小子来了,稳住,别慌!”
涛哥、小李、王哥还有老马,各自握紧了藏在身上的家伙,就等对方动手。
对面的川子把摩托车头盔“啪”地摘下来,随手往车把上一挂,往四处扫了一圈,瞅见门口扫马路的小李,也没当回事——就是个普通环卫工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后腰“啪嚓”一下拽出了那把田壮的64,枪口朝下揣在怀里,大步流星就朝着八福酒楼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