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尽量多烧几天,烧成灰,扔进海里,也挺好的。”关玉秀想着以前的某件事,喃喃道:“脑袋……你愿意留着,挂在墙上,也行。”
这话不是对一号说的,在这里说也很突兀。
稀奇古怪,无法理解。但关玉秀就是想说。
……对记忆中不知是谁说的。
一号却眼睛亮了亮,迅速回应了:“好。”
下次就这么办。
不知道怎么才能保持人脑袋不腐烂,但是只要调查,总会有办法的。
想到能天天在住所看到小姐的脑袋,就好像她每天都在等他,欢迎他回去,一般,一号就觉得有些浪漫。
一号暗自想,小姐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他的。
不然不会对他的花那么开心,那么珍惜,还愿意让他收藏脑袋。
这真是……有生以来头一遭。
得了喜欢,还是原本要杀的小姐的喜欢。
这已经超出以德报怨的范围了……根本就是……
“回去吧,再耽误,这节课都要结束了。”关玉秀打断他的脑补。
一号还有些磨蹭,水雾雾的眼睛就那么看她:“小姐……”
“安心,我不会和羡舟说的。你现在又不会伤他。”
一号仍面有难色。
关玉秀揣度:“你平日如果工作需要,我不会特意和你搭话暴露你的。”
“不是那样,小姐。小姐愿意和我什么时候说话,都可以。”一号低声道。
关玉秀想了想,看他那焦急中透露着几丝恐惧的模样,明白了。
这是上次被玉麟那一手吓怕了。
“我不会和玉麟暴露你,但我不保证他是否已发现了。毕竟玉麟很敏锐。”
关玉秀又静静补充。
“他杀你时,我会拦着点。”
她很会安慰人。
一号这才松了肩膀:“小姐能如此,已竭您所能。感激不尽。”
——看来玉麟给他留下的创伤阴影真是不轻。
看着一号高大寡言的身影消失于院内,玉秀想。
关玉秀回到座位,发现不知何时玉麟已醒了,正托着下巴,指节一下下敲着桌子,百无聊赖的瞅着自己的桌面。
关玉秀面色不变的坐回位置,胸中打鼓,莫名心虚。
与玉麟对上视线后,关玉秀勾起笑来,试图糊弄过去。
“干,嘛,去,了?”关玉麟盯着姐姐,面无表情,用口型一字一句问。
玉秀苦笑着指指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