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长根本就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。
除了那次在自行车上突然抓她的手,其余时间场长一直表现的很规矩、很体贴。
她有点想不明白了。
场长对她那么好,不是想占她便宜,那是图什么呀?
图她这还没长开的、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开的、干瘪的身材?
图她心灵美?
图她穷?
图她的难民身份?
——没道理!
但是不管怎样,她能感觉到场长是一片好意,以后再不能误会他了。
她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儿,然后又吃了点东西。
面包她只吃了一个,剩下的留着以后再吃。
吃饱肚子,她继续抄写剧本。
不是全抄,只节选几段她认为比较重要的,把里面的唱词抄下来。
不得不说,就这么用手抄写,真的很折磨人!
这么点东西,放后世,只要扫描打印就行,大不了在手机里语音输入一下,不用半个小时就能搞定。
但是手抄,俞小野连续抄了三个小时,才给抄完。
抄完时,感觉手指都僵硬了,中指隐隐磨出了老茧。
这还没完——
她还得凭借记忆,把这些唱词的谱子写出来。
既然要干,那就认认真真干出点样子,尽量弄的专业一点,把一切准备充分了,回去才好发动队里其他人参与排练。
她先在脑海里回忆这些词是怎么唱的,一边自己哼唱,一边把调子写成数字简谱。
前一世,凭借着多年的音乐培训积累下来的素养,她能在听过一首音乐之后,准确的把谱子写下来。
这一点,连她的音乐老师也表示赞叹。
这都是下了苦功夫在里面的,没有多年的刻苦积累很难做到。
俞小野一直忙活到下半夜,终于熬的眼皮子睁不开,脑子也不清醒了,往桌上一趴,直接睡着了。
——
俞小野在总场这边全力奋战《白毛-女》芭蕾舞剧。
分场那边,没了俞队长,整个宣传队,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头一天下午,俞小野走了以后,向雪梅就觉得队里的定海神针不在了。
她的靠山不在了。
向雪梅就觉得有点怕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