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俞二野才不紧不慢地起来穿衣,一直冲她傻笑不止,笑的翠花耳根子发热,挪过视线,拆了辫子,坐在炕沿上开始梳头发。
俞二野穿好衣服,新棉袄、新棉裤、新袄褂、新棉鞋,都是新的。
走到门口,无意间抬头望了一眼,忽然发现天空碧蓝,阳光明媚,天气好的不像话!
从没发现天气可以这么好。
而且,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耳聪目明了一样,自我感觉脑子也比以前变聪明了。
总之,哪哪都比以前好。
只是,两条腿有点发软怎么回事?
俞二野走出屋门,笑吟吟地走到俞家辉身旁:
“爸,我来。”
俞家辉抬起头,见傻儿子终于起了,而且脸上一直挂着笑,就知道昨晚肯定很顺利。
俞家辉收起了斧头:
“不用了,吃饭吧。”
你真当老子一大早在这劈柴呢!
还不是为了搞点动静,把你赶紧叫起来!
其实按理说,农场的职工,都有三天婚假的。
但是俞二野的入职手续还没办,目前还不算正式的职工,而且最近修配厂又是最忙的时候,根本不能休息。
只能把刚刚新婚的俞二野拉起来上班。
等小两口洗漱完,饭菜已经端到屋里。
一家人都到正堂屋的大炕上吃饭。
屋里墙上贴着大红的双喜,让整个屋子看起来仍然喜气洋洋的。
还有新人身上那种极其含蓄的甜蜜与满足,也是不言而喻。
俞小野看看温馨默契的老两口,再看看新婚燕尔的小两口,再低头看看自己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闪闪发亮的灯泡。
吃完饭,刚搁下饭碗,来不及缓口气,俞家辉就赶着马车,带俞二野去场部了。
俞二野来到修配厂铁匠铺,脱下自己的新棉袄、新棉鞋,穿上一个黢黑的围裙,一双旧鞋,点了炉火,抡起铁锤,在老铁匠的指点下继续打铁。
但是,今天的状态好像不太行。
大锤砸下去时,力道总是差了那么点。
老铁匠发现俞二野今天不对劲,忍不住问他:
“怎么回事,早上没吃饭?”
俞二野很高深莫测的来了句:
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光棍六十年的老铁匠:“……”
确实说到他的知识盲区了。
好在俞二野只是这么一会儿,中间歇了口气,喝了碗热水,很快就恢复了,变的跟之前一样强壮如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