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0日,哈尔滨零下25度的清晨,卓西度裹着军大衣站在哈工大材料学院的铁门外。
看门的老张头从锅炉房探出身子:"
后生,谢教授说了不见客。
"
"
麻烦您再通报一次,"
卓西度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"
这是深圳带来的荔浦芋头。
"
老张头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芋头,叹了口气:"
等着吧。
"
三小时后,实验楼侧门吱呀打开。
白发苍苍的谢希德教授裹着棉袄,手里拿着他们寄来的基带芯片样品:"
小子,知道为什么约在锅炉房见面吗?"
锅炉房深处,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正冒着热气。
谢教授敲了敲铁壳:"
东德产的离子镀膜机,1967年用二十吨大豆换来的。
"
他忽然压低声音,"
莫斯科那边。。。最近刚解密了砷化镓工艺。
"
12月21日,深圳卓氏实验室后的荔枝林里,技术团队正在激烈争论。
"
必须用谢教授的苏联工艺!
"
赵志刚把图纸拍在石桌上,"
摩托罗拉的硅基芯片根本不适合华南气候!
"
林子豪推了推眼镜:"
可砷化镓的良品率才多少?上市要等到猴年马月?"
突然传来"
咔嚓"
一声,众人转头,看见苏秀娟正用相机偷拍争吵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