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死了,要么,就是在海上迷路了。
不管是哪种,情况都不太妙。
裴卿声第一时间开车去了郊外的古朴宅院。
鸟语花香的院子里,唐装老者正在和管家下棋。
“陈老。”
老者转头看了他一眼,将手里的黑棋扔进棋翁,“小堰回来了,怎么样,还顺利吗?”
裴卿声摇了摇头,“不太顺利,邮轮沉了,死了很多人,不过这些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只是,陆竟池和江澜现在联系不上。”
陈老也严肃了起来,“联系不上?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可能死了,也可能是迷路了。”
陈老沉吟了片刻,“还是得找找啊。”
陈老对旁边的管家说道:“派几架直升机去出事的附近海域搜寻。”
管家站起身点头应下,转身退了下去。
陈老站起身,杵着拐杖往屋里走去,“邮轮沉了,这下老黑有的麻烦咯。”
“您认识?”
“不认识,但都是混这条道上的,这些人之间,彼此怎么都会听过。”
裴卿声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他有自己的事要做。
——
一夜过去,江澜悠悠转醒。
她睁开眼,抬手挡住天上刺目的阳光,又转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。
陆竟池闭着眼还在睡,她没有乱动。
但陆竟池还是醒了,在江澜抬手的一瞬间,他睁开眼,低头看了眼江澜。
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她:“还记得吗?”
江澜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,不过还是点点头。
陆竟池往后靠了靠,轻叹了口气。
江澜拉了拉他的袖子,比划道:要不要换药?
“嗯。”
江澜从他怀里坐了起来,解开他胸前的袖子,取下风衣和毛巾检查他后背的伤口。
昨天敷上去的草药已经没什么水分了,焉瘪瘪的,似乎被伤口吸收了药分。
她小心翼翼地取下草药,他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伤口周围被药染成了墨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