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门口人来人往,她不想被同事们笑话。
“好。”
陆美美抬起胳膊,朝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,“我给你买了早点,咱们边吃边说。”
沈遇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展颜一笑,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,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陆美美眨了眨眼,一边说,一边挽着沈遇的胳膊,朝她办公室走去。
进了办公室,陆美美把手里的煎饼果子和豆浆放到沈遇办公桌上,“煎饼果子,无糖豆浆。”
沈遇放下包,拿起煎饼果子,咬了一口,瞬间泪流满面。
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理我了。”
“哎呀,好端端的你哭什么。”
陆美美抽了几张纸,走到沈遇跟前,给她擦眼泪。
沈遇哽咽道:“我就是觉得委屈,我明明什么也没做,你就突然不理我了。”
听完这话,陆美美这才知道,这些天里,沈遇心里也一直不好受。
她蹲在沈遇身边,哭着说:“小遇,我错了,你打我吧!”
沈遇一边哭,一边说: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也哭了。”
“我看你不开心,所以去找祁总,让他跟你离婚。”
陆美美哭得很大声。
“我怕你怪我,所以我一直躲着你,呜呜……小遇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
我明明知道你那么喜欢祁总,还多管闲事,让他跟你提离婚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陆美美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些天里,她每时每刻都在后悔。
她朋友虽然挺多,但是像沈遇这种真心为彼此的姐妹,就只有她一个。
她舍不得就此断了这份姐妹情谊。
闻言,沈遇瘪着嘴,“你别哭,我不怪你,真的,我一点都不怪你。”
她心里明白,陆美美之所以会去找狗男人,是真的担心她,在乎她,所以才会这么做。
“呜呜……小遇你打我两巴掌吧,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陆美美断断续续道。
沈遇“噗呲”
一声笑出来,抬手在陆美美脸上,轻轻碰了两下。
“好了,打过了!”
陆美美起身,一把抱住沈遇,两人抱着又哭了一会儿,才相视一笑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安城男子监狱。
陈震东像死狗一样,躺在地板上,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