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让吸了吸鼻子,继续道:“他把他手里祁氏集团10%的股份,给了你,另外,还给咱们的孩子,留了不少遗产,他担心你没有背景,将来会被欺负……”
沈遇哭得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,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为什么……”
终究是她小肚鸡肠了。
爷爷对她这么好,可她呢?
生前别说是看他,就是给他打电话的次数,一只手也能数清。
认亲宴这种大事,她也没有通知爷爷。
想到这些,沈遇难过极了。
她就是个畜生,是个白眼狼,配不上爷爷的喜欢和疼爱。
“对不起!”
祁让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,千错万错,都是他的错。
沈遇拽着狗男人的衬衫,哭得浑身发抖,“爷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祁让默默掉着眼泪,继续向她讲述祁老爷子的好。
“知道你怀孕后,爷爷就开始准备婴儿房,不知道你怀的是男孩,还是女孩,就准备了两间,一间男孩的,一间女孩的。”
“之前爷爷身体好的时候,经常拉着爸妈去给小家伙们置办婴儿用品,他们的房间里,已经堆满了小衣服、小玩具……”
每说一个字,祁让心里就像被小刀,狠狠划了一刀。
他是有多混蛋啊,给了爷爷无限的期望,又亲手打碎这份美好。
“别说了,你别说了……”
沈遇捂着耳朵,拼命地摇着头。
是她错了,是她错了。
祁让紧紧搂着她,“嗯,不说了。”
他之所以说这些,就是希望沈遇不要再记恨老爷子。
目的已经达到,他自然也不会在沈遇心上捅刀子。
她怨也好,恨也罢,都冲他一个人来,不要牵扯其他无辜的人。
沈遇哭着哭着,就给睡着了。
她做了一个美梦。
梦里她生了一对龙凤胎,儿子像狗男人,女儿像她。
两小只很调皮,经常一左一右,坐在祁老爷子的腿上,扯着他的胡子玩耍。
祁老爷子不但不骂他们,还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,说要给他们建造一座属于他们的游乐场。
很快,梦醒了。
沈遇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再次泪流满面。
“别哭了,对宝宝不好。”
狗男人慵懒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,